“祝光,別忘了你們‘天地令’上列出的小魔頭罪行之一,便是洗劫了洞靈源福地的丹閣,破壞了其丹道傳承!如果只是為了炫耀制符技藝,這又該如何解釋呢?”
不給祝光喘息的機會,刁仙成緊接著追問:
“還有,那小魔頭為什麼只劫不殺,若說他看上了鄧小姐年少貌美這我相信,但他留著你家那紈絝少爺不殺,總不會是想當神供起來吧!你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聞言,祝光一時語塞,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來應對刁仙成連珠炮式的質問。
“為老不尊!”鄧裴在一旁有些氣惱。
“哼!我們洞天福地雖然向來有同氣連枝、共克時艱的傳統,但這絕不意味著我們可以任人擺佈,成為某些品行不端、圖謀不軌的宗門實現其不可告人目的的棋子!淪為那些不良居心宗門手中的工具!”
刁仙成語氣堅決,字字鏗鏘有力,再次說道。
“哼!刁仙成,你不要指桑罵槐,我看你們就是與那小魔頭暗中勾結!否則,為何直到現在,我和鄧長老兩家的戰隊損失慘重,連少掌門也曾遭那小魔頭重創,而你所率領的戰隊,明明實力最弱,卻能全身而退,毫髮無損,你又該如何解釋!”
面對刁仙成的指責,祝光毫不示弱,直接點出了對方戰隊在這次行動中的異常表現,試圖以此作為反擊的利器。
不過,他的每一句話的確都如一把尖銳的矛,直指刁仙成及其戰隊的可疑之處,不禁令現場之人生疑。
見到眾人均是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態,刁仙成以退為進,說道:
“呵呵,我的戰隊沒有受損,倒成了最大的罪狀!既然如此,我丹山赤水洞天也不是泥捏、紙糊的,何況是人都有三分氣,既然你們嫌我們在這裡礙事,我們也不會熱臉硬蹭你們的冷屁股!本座宣佈,自此不再擔任總領隊一職,鳳鳴派也立刻退出這次行動!”
“刁大長老,可使不得呀!千萬不要意氣用事,祝長老也是急火攻心,口無遮攔就那麼一說,刁大長老千萬不要往心裡去。”
這時,常長老急忙勸阻道。
“是呀!大長老前輩,請給小侄兒一個薄面,此次行動尚未明瞭,就這樣半途而廢,您回去也無法向魏叔叔交代不是,我看祝長老前輩並沒有怪罪您的意思……”
“少掌門,我就是這個意思,此次行動我們一直不順,刁仙成與丹山赤水洞天就是罪魁禍首!”
祝光打斷了公孫肇的話,直接撕破臉皮。
原來,祝光父子最初也沒有想到花費這麼長時間、浪費這麼多修煉資源,居然還抓不到那少年,也無法營救出祝道奇。
再這樣拖下去,情況似乎對他們更加不利。
父子倆均是認為,鳳鳴派不肯配合,是這次行動最大的掣肘!
非但如此,刁仙成還很可能把這裡的情況,透過柳如萍全部透露給那可惡的少年。
此外,他們對公孫肇的主事能力也極為不滿,自從公孫肇與姜啟遭遇之後,軒轅洞天的人似乎一直避戰。
這讓父子倆懷疑公孫肇有驅羊攻虎之嫌。
見到祝光如此囂張,刁仙成拂袖離去。
見狀,公孫肇面露苦澀,與常長老對視一眼後,似乎心中有了計較,隨即起身抱拳說道:
“既然如此,在下也辭去此次‘天地令’行動的主事人身份,以後若有什麼具體行動,還請諸位回去與祝掌門和鄧掌門兩位前輩商議,之後把結果告訴我們就行了,軒轅洞天定然服從調遣!諸位前輩請回吧,晚輩就不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