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侍者夥計們見勢不妙,擔心事情鬧大,趕緊把酒樓的主事請了出來。
老者冷冷地說完後,徑直走向唐冠江所在的桌子,拱手問道:
“唐少主,恕老朽來遲,您為何不在包間裡與朋友飲酒,非要下來跟這些人置氣呢。”
“嗯,我是陪羅兄下來觀賞江景的,沒想到會遇到幾個不長眼的東西,趙主事,有勞你費心了。”
“不費心、不費心!我這就請他們離開,您可以和羅公子繼續在這裡觀景!”趙主事連忙說道。
“不必了,唐兄,時候不早了,我們還有正事要辦,就不必在這裡耽誤時間了。”
這時,羅姓青年起身說道,語氣堅決,顯然不想多待了。
見狀,唐冠江臉色一肅,有些無奈地說道:
“那好吧!只能改日再請羅兄過來飲酒觀江景了,唉!真是掃興!”
說完,唐冠江起身離開,臨走時狠狠地瞪了元好和那兩位女子一眼,神色不善。
趙主事則是陪著小心,目送他們離開。
隨後,他對夥計說道:
“立刻給這兩桌結賬!”
口氣冷漠生硬,顯然是想趕走他們。說完,他便準備離開。
“這位主事,這就是你們望舸樓主持的公道?”
這時,元好突然開口,冷冷地問道,此刻他已變得一副清醒的神態。
趙主事神情一愕,他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冷冷打量元好他們,隨即冷聲說道:
“你們還想怎樣?”
“都是賓客,為什麼待遇差別卻如此之大!辱人者逍遙自在,被辱者倒要忍氣吞聲,還要被你們趕出門去,你們望舸樓就是這樣講道理的嗎!”
“道理?你有什麼資格與老夫在這裡講道理,剛才在唐少主面前,怎麼沒見你這麼有骨氣?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你一介文修,居然敢與超級宗門的少宗主比待遇,如此沒有自知之明、不知羞恥,老夫也算是開了眼了。”
趙主事嘲諷道,不待元好反駁,他繼續冷聲說道:
“你們不感謝老夫為你們消災免禍也就罷了,居然還敢來質問老夫!真是不知好歹!似爾等卑賤文修,望舸樓不歡迎你們再來!結賬!送客!”
“好!好!好!居然說我等是卑賤文修!既然如此,那本尊就讓你見識見識我這卑賤文修的厲害!”
說罷,元好環視大廳,沉聲說道:
“今日所有在望舸樓飲酒觀景的道友聽好,本脩名為陰不老,本修今日高興!請大家在這裡飲酒觀景、逍遙快活,諸位道友所有的花費都算在本修身上,諸位道友盡情享受!”
這番話伴隨著真氣的加持,如同雷霆萬鈞,響徹整個酒樓,迴盪於每個角落,連空酒杯都被震得嗡嗡作響,場面一時震撼無比。
“混蛋!你竟敢挑釁城主府的權威,破壞我望舸樓的生意!我看你是找死!”趙主事怒道。
言罷,他身形一展,揚手一掌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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