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聞言微微頷首,隨後問道:
“那人是哪個洞天的弟子,叫什麼?”
原來,姜啟帶英兒離開之前,只是簡單說明了一下“劫持”元好的經過,為避免過多暴露元好的身份資訊,他並未向柳姨說起元好的身份,甚至連他來自哪座洞天都沒有提起。
“此人名叫元好,是萬古山洞天的嫡傳弟子。”姜啟神情平淡地說道。
柳姨初聽這個名字時,表情並無太大變化,但隨後似乎想起了什麼,她臉色驟然一變,驚訝地說道:
“元好?這名字好像有些熟悉,應該在洞天福地之內有些人脈。萬古山洞天屬於十大……什麼!你說他叫元好?不會是萬古山洞天那個花花公子元好色吧?”
“正是他!”姜啟點了點頭,肯定答道。
柳姨聞言,忍不住哼了一聲,擔心地提醒道:
“哼!還真是那個色胚呀!姜啟,這人就是個一事無成的紈絝子弟,你可千萬不要上他的當呀!”
“柳姨之前與他有過接觸?”姜啟反問道。
“沒有,你也知道,前些年我一直與小姐待在一起,哪裡有時間遊歷江湖,再說了,此人名聲太臭!真若是遇到他,我躲還來不及呢,哪裡會主動招惹他,一旦與他沾上邊兒,沒的壞了名聲。”
柳姨不以為然地說道,言語之間,顯然不屑與元好這種好色之徒交往。
“難怪,柳姨,我與元好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您也知道晚輩在閱人方面,還是有一些經驗的,元好雖然的確很好色,但人品還是很不錯的,為人也重情守諾,是個可交之人!”
姜啟緩緩解釋道,試圖為元好正名。
柳姨聞言略感詫異,輕聲問道:
“嗯?這麼說,你們這次益州同行,你與他處得不錯?”
姜啟微微一笑,彷彿追憶起那些與元好並肩作戰的日子。
於是,他緩緩道來。將他們一路上的點點滴滴,似是編織成一幅幅生動的畫卷,展現在柳姨面前。
從他們初離花峒小城的晨曦微露,踏入益州那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開始,每一幕都如同幻象般在柳姨心中緩緩流過。
談及他在南果城去蛇巴部落時,聽聞雲臺宗已被九鼎派滅宗的訊息,姜啟的語氣中,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凝重。
當柳姨聞聽盧夫人被殺、雲臺宗被除名的訊息時,眸中目光極其複雜,現出落寞之色。
畢竟,她在那裡先後陪同母女兩位小姐,渡過了自己人生最寶貴的青春時代。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僅僅過去不到三年時間,昔日跋扈的盧夫人和輝煌的雲臺宗,竟落得個灰飛煙滅的悲慘下場。
她不禁輕嘆一聲,眼中泛起了層層漣漪,彷彿是在追憶往昔的歲月與滄桑。
那抹複雜的情緒,既有對世事無常的感慨,也有對過往歲月的深深懷念。
雲臺宗是煙桃真正出身的宗門,柳姨心中暗自思量,煙桃若聞此訊,那份震驚與哀傷,該是如何一番難以言喻的景象,她簡直不敢想象下去。
不過,在得知張籙率眾又在益州北部的興隆嶺建立興雲宗時,柳姨心中又五味雜陳,不知是喜是憂。
姜啟很快就提到了玄龜城的拍賣大會,一個匯聚了益州奇珍異寶、英雄豪傑頻現的盛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