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慧泓雖然不清楚之前四家掌教在此具體商議的內容,但他可以確定,所議之事必定與天地令行動有關。
實際上,胡慧泓本心並不想與那小魔頭議和,無奈自家少掌門堅持己見,他也不好拂了元好的面子,只能拉上王嬋一起,前來朱陵洞天做這尷尬的和事佬。
見到四位掌教均露出不屑議和的態度,胡慧泓試探性地問道:
“事關聯盟大事,我們還是把議和的事情,交給諸位領隊前來議事如何?”
聞言,四位掌教均是露出不喜之色,顯然對胡慧泓的這個提議有反感情緒。
祝崢則是冷冷地說道:
“胡長老,我們四家發起天地令行動的掌教均不同意議和,難道這個份量還不夠嗎?聯盟現在既然由我們主事,豈能讓那些事不關己的領隊來決斷!我再次申明,議和之事不要再提了!”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空氣似乎都為之凝固了幾分,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與威嚴。
“哼!按祝掌教的意思,以後聯盟所有大事,莫非皆要由你們四家獨斷!”王嬋說道,語氣寒意如冰,字字清晰,神態毫不遮掩地流露出不滿與質疑。
祝崢聞言,神色未變,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決:
“沒錯!你們可以這樣理解。”
胡慧泓聞言,面上浮現一抹苦笑,與王嬋目光交匯,二人皆是陷入沉默。
他們對這四家掌教談及議和之事時,態度突然變得強硬起來,心裡有些猝不及防。
“看來,真應了那句老話,老虎若是不發威,就只能被視為病貓。胡叔,我萬古山洞天,多年深居簡出,外界竟已忘卻了昔日我們統領洞天福地,號令群雄的輝煌與威嚴!”
元好突然開口,聲音低沉而冷冽,眸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似是懷念,又似是不甘。
他話音剛落,四座之上的宗門掌教不約而同地將目光匯聚於他,那眼神中,凌厲之色猶如寒刃出鞘,鋒芒畢露。
青玬則是冷冷地說道:
“哼!胡長老,看來你們萬古山洞天確實衰落了,區區一名曾被賊子掠走的內門弟子,竟也敢僭越禮法,於長輩議事之際擅自插言。教養之缺失,實屬罕見。本座勸胡長老不要在此妄談聯盟大事,還是趕快把他領回去教導一番吧!”
“你……”
胡慧泓怒不可遏,再好的脾氣也被對方激得無話可說。他的臉上泛起一陣紅暈,顯然是被青玬的話深深刺痛。
“胡叔,莫要與他置氣,沒得跌了我們萬古山洞天的臉面。”
說完,元好目光一一掃過四位掌教,擲地有聲地說道:
“看來諸位不但未將我萬古山洞天放在眼裡,即便是其他洞天福地的修士,也不過是你們手上隨意擺佈的棋子,既然如此,我萬古山洞天從即日起,退出這次天地令行動!”
言罷,元好身形未動,卻已自有一股超凡脫俗之氣瀰漫開來,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由得心生敬畏。
四位掌教見狀皆是心中一凜,暗自震驚,祝崢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胡慧泓,沉聲問道:
“胡長老,你們萬古山洞天究竟誰是領隊?此人在此大放厥詞,竟將你置於無物之境,難道你就任其所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