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你這話說得有毛病,人家又沒對沐縭做什麼,如何就成了色胚了?”
劉嶂望著妹妹那樂不可支的頑皮神態,有些嗔怪地說道。
“嗯,這話是有些先入為主,不過我肯定他堅持不了多久。”劉妺詩微微點了點頭。
似是想到了什麼妙計,她眸中閃過一絲狡黠,隨即湊近劉嶂,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八哥,你說我讓碧嬋過去服侍他會怎樣?”
“萬萬不可!”劉嶂聞言,神色一凜,“雖道是真金不怕火煉,可人心似海,深不可測。他若真起了不該有的念頭,那也難以斷定其本性如何,反而說明你有些惡趣味,再說了,你就不怕碧嬋對你離心!”
說話之間,傳影石的光芒倏地黯淡,繼而化為一片混沌,再無半點影像可覓。
劉妺詩見狀,眸中掠過一抹訝異,旋即便轉向劉嶂,有些不解地責問道:
“八哥,可是你在暗中動了手腳?”
劉嶂微微搖頭,神色篤定:
“沒有呀!應是那傢伙有所警覺,啟用了隨身攜帶的陣牌,將我們的窺探之陣悄然隔絕。”
聞言,劉妺詩恍然大悟,心中的疑惑也隨之消除。
可既然無法再觀察姜啟的舉止,加之哥哥又阻止她進一步試探。劉妺詩頓覺索然無趣,神情不悅地說道:
“嘁,這裡一點兒也不好玩,我回自己房間去了。”
說完,劉妺詩嘟著嘴,徑自回到自己房間去了。
劉嶂見狀,不禁微微搖了搖頭,嘴角掀起一抹既無奈又寵溺的微笑。
對於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劉嶂最是瞭解不過,表面看上去恬靜、淡雅,一派大家閨秀風範。
可一旦玩心大起,作弄起人來,便如同換了副面孔,狡黠靈動,行事古怪,那份任性與俏皮,讓人既好氣又好笑。
關於姜啟的真實身份,劉嶂心中已略有所知。
之前,劉醞謀找他順路捎帶姜啟前往萬古山參加元好婚禮時,曾經簡單介紹了姜啟的一些情況。
劉醞謀言明,姜啟是“鴻鵠號”遇劫被毀最重要的目擊證人,若非他是元好的舊識,之前又與元好取得了聯絡,宗門絕不會輕易放他離開!
劉醞謀還一再強調,某種程度上講,姜啟是找到那條失蹤夷山靈脈下落的關鍵。
故此,雲霄宮也想盡量控制住他,至於其它躲在背後的勢力,一旦獲悉姜啟的重要性,必然也想將他掌控在手。
緣於這些顧慮,劉醞謀凝重地提醒劉嶂,在此行的整個行程中,要儘量做到姜啟不脫離他們的視線,以保障他能夠安然無恙地與元好相見。
待到婚禮的歡慶落幕,最好能設法“邀請”他一同返回真龍宗,儘管這願望很渺茫。
瞭解到這些情況,劉嶂心裡對姜啟也很是重視。
真龍宗近些年有勢衰跡象,諸多族老與謀士皆將其原因歸咎於族人血脈之中,龍族的血脈成分日益稀薄的緣故。
正因如此,一股尋龍脈、強化族人血脈的呼聲,在宗門內日益高漲,甚至被視為重振宗門的關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