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還以為二女好心把最佳位置留給了自己呢。
三人移步至樓下,姜啟目光打量中央房間,見後門與長廊相接,徑直通向煉丹之所,顯然非宜居靜修之所。
於是,他一抬手,指向東側的廂房,帶有幾分篤定的語氣說道:
“看來,這間房應該歸師弟了吧。”
聞言,墨嬈白了他一眼,嘴角泛起一抹俏皮的笑意:
“又想多了吧,那是小鵬住的房間。”
姜啟聞言有些鬱悶,隨後指了指西廂房,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那我只好住在這間了……”
墨嬈聞言,嘴角笑紋更甚,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那可不成,那是準備用來做廚房的,還得堆放一些瓜果蔬菜等雜物呢。”
姜啟不覺有些懵圈,疑惑地望向墨嬈,問道:
“那我住在哪裡呀?”
墨嬈俏皮地眨了眨眼,笑靨如花,答道:
“你自然是住在丹房裡呀,那裡本就帶有休息室,煉丹與修行皆可兼顧。白日里,你可悠然踱步至這中央客廳,品茗待客,夜晚時分,再返回丹房潛心煉丹、修煉,豈不是愜意至極!”
姜啟聞言,一臉愕然。
這座以自己名義建造的石樓,造好之後竟無自己的容身之地!他不禁滿臉苦澀……
是夜,二女與一鷹各自於自己的房間之內潛心修煉、安然入眠,而姜啟卻只能進入丹房的休息室內,歇息、修煉。
自此,三人一鷹正式在忘塵臺靜區安頓下來,開啟了靜修生涯。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抹陽光溫柔地灑落在無垠的原野上,為這片沉睡的土地披上了一襲金紗。
就在這寧靜而祥和的時刻,姜啟他們的居所,迎來了它的首批訪客——墨融與邵米露聯袂而至。
雖言拜訪,墨融的面容卻如同被烏雲籠罩,難掩陰沉之色。他一見到墨嬈,劈頭就問:
“五妹,你也太過任性了,放著現成的舒適寶樓不住,卻寧願跑來這偏僻之地、陋室寒屋來居住,你這是拿你十九哥不當回事兒呀,讓那些外人如何看我這做兄長的?”
墨嬈聞言,莞爾一笑,柔聲安撫道:
“十九哥莫生氣,妹妹我這不是怕打擾你們伉儷的清修雅趣修煉生活嗎,再者說,妹妹我身陷此地,只怕是此生再無緣重返外界家族了。既然我與小啟子情投意合,你總不會硬性拆散我們吧!”
墨融聞言,臉色驟變,驚聲道:
“果然如此,昨日我就看出有些不對頭,不行!你的婚姻大事怎能如此草率!那小……姜小友如何配得上你,再說了,我觀他實際年齡,連二十歲都不到,年齡如此懸殊,他又如何能擔負起你的道侶之責?”
聞言,墨嬈不以為然道:
”。嗎殊懸差相齡年是也不,姐姐邵位這與你,分之歲年有沒就本人之仙修,呀麼什有這,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