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指住在木屋內、且無須什麼額外資源建造丹房煉丹的修士,你們則不同,不但建造了價值不菲的石樓,還建造了丹房,並領取了數目不少的丹材,這些都需要做義工來補償的。”
這時,一旁一直未說話的善清耐心解釋道。
關執事見狀,連忙接過話茬,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
“姜公子,此番卑職前來,實則是奉了上命,特地來告知公子,您與墨小姐及同行的第三位,將要履行義工之責,以此來彌補先前的各項額外開銷。”
言罷,關執事取出一卷帛書,緩緩展開正欲宣讀,卻被凌志抬手打斷。他目光冷冽,轉向姜啟,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們這裡還有兩位女修,本座親臨,為什麼不下來迎接,這通告,也須當著她們的面宣讀才行!”
姜啟聞言,心中雖有幾分無奈,卻也不得不遵從,遂踏上樓梯,前去恭請二位女修下樓。
一路上,他暗自揣測,凌志此行意圖,恐怕見到二女才是他內心裡的真實想法。
不多時,二女款步而下。
凌志目光漫不經心地掠過身材矮小的墨嬈,卻在觸及孔羽凌的那一瞬間,眸中光芒大盛,那份不加掩飾的驚愕與熾熱,如同餓狼見到了獵物,急切而明顯。
見狀,姜啟心中一凜,暗歎自己果然猜中了。
關執事隨即展開帛書,宣讀了綜務司的通告結果。
通告的內容簡潔明瞭:墨嬈與孔羽凌二女將被派往無為城的織造坊,執行義工之責;而姜啟,則需前往採石場或伐木場,為資源司採集石料、砍伐木材,以備不時之需。
凌志,則以戒律司的名義,親自督辦此事的執行,他的臉上掛著一抹不容置疑的威嚴,隱隱有一絲得意。
隨後,凌志並未給三人留下任何準備時間,直接帶著三人離開了石樓。
凌志吩咐關執事跟隨善清,送兩位女子直奔無為城,前往城內工坊,開始履行她們的義工之責。
至於凌志自己,則親自帶著姜啟,來到無為城北面一處動靜區接壤處、位於靜區一側的荒嶺,把姜啟交給採石場的主事長老,隨後便匆匆離去。
依照既定規矩,不論是置身於荒山野嶺的採石場,還是林木蔥鬱的伐木場,只要做工七日,義工之役便可圓滿告終。
姜啟開啟詭目,悄然掃視著採石場內忙碌的修士們。
在這片石屑紛飛之地,除了那些神情肅穆、負責監視的執事外,勞作的修士們大致可歸為兩類。
一類如他這般,是因先前超額享用了修煉資源,故而自願前來此地,以義工之姿償還這份因果的修士。
而另一類,則是那些不慎觸犯了忘塵臺長老會所立下的清規戒律的修士。
根據長老會的鐵律,違規者若罪行嚴重,將面臨無情的抹殺;而情節較輕者,則會被逐出靜區這片修煉聖地,或是如他們一般,被髮配至採石場、伐木場,以苦役作為懲戒。
踏入採石場的那一刻,一位身著整潔制服的執事迎面走來,他的目光中帶著幾分嚴謹與溫和,遞給姜啟一件湛藍馬甲,示意他穿上。
這件藍色馬甲,在周遭一片醒目的紅色馬甲中顯得格外不同,儼然是一種標識,將他與那些揹負著“罪犯”之名的修士,悄然區分開來。
姜啟注意到,現場穿藍色馬甲的極少,大多都身著紅色馬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