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七長老想中止你堂妹她們的義工義務,干擾戒律司的執法嗎?”他語氣中隱隱有威脅之意。
墨融聞言,面上閃過一絲苦澀,又迅速收斂,強自鎮定道:
“那凌長老可不可以重新給她們換個差事兒?”
“可以呀!讓她們再回去做繅絲女好了,就不知你的一片好心,她們會不會領情。”
凌志故意說道,目光瞄向二女。
墨融面色微變,心知此事已無法周旋。
他悄悄瞥向墨嬈二人,只見她們皆是面露難色,心中頓時瞭然,知道她們不願再回織造坊。
他迅速冷靜下來,心思一轉,頓生一計,隨即又問道:
“凌長老,我堂妹她們還須做義工多長時間?”
“算上今日,還有三天!”凌志伸出三個指頭示意。
墨融聞言,立刻爽快的說道:
“好!這三天,她們被本座包了,我要在此處宴請好友三天,請她們二人過來演奏。”
說到此處,他目光掃向馬芔,說道:
“馬公子,本座給你個機會,今天既然你請客,所謂擇日不如撞日,本座就不客氣了。”
言罷,墨融竟是毫不客氣地拉過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同時,揚手一指姜啟,言道:
“這位是我的朋友,我們一起參加馬公子的聚會,沒意見吧?”
見到墨融如此,馬芔一時間腦子轉不過彎兒來,這種強行令人請客的行徑,他之前聞所未聞。
但馬芔反應極快,幾乎是出於本能,連忙堆笑道:
“沒意見、沒意見,七長老能屈尊與我們共飲,實乃我等莫大的榮幸。這等機會,平時連想也不敢想呀!”
言罷,他手勢輕揚,示意包廂內的陪侍,再添兩套杯盤碗筷,一切安排得恰到好處。
凌志見狀,面色立刻變得陰沉似水。
墨融此舉,委實無懈可擊。
不單確保了二位佳人接下來三日內的安然無恙,更巧妙地化解了先前他打斷聚會、墨嬈失手傷人的風波。
他強行加入宴飲的這一無理要求,居然成了“杯酒釋前嫌”的佳話,一切恩怨彷彿都隨著即將到來的歡宴,消散於無形。
這一招,實在是高明!
凌志悄然瞥向邵米露,見她嘴角掛著一絲無奈的苦笑,心知她亦是束手無策。
略作沉吟,他心念電轉,忽地計上心來:如法炮製!
他隨即轉向馬芔,溫和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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