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嘛,”墨嬈輕笑一聲,有些得意地繼續言道,“本姑娘親手煉製的道器,向來是珍稀非凡,市面上難得一見。你這咪咪小的宗門,怎麼可能會知道本姑娘的大名!”
此言一齣,周遭眾人不禁蹙眉,心中疑慮更甚。
先前姜啟介紹說她是一位大煉器師時,眾人心中便半信半疑,總覺得姜啟有言過其實之嫌。
如今,目睹她這副自滿的神態,眾人心中的不信更是添了幾分,暗道哪有真正的煉器大師會如此不加矜持,全然不似傳說中的那般沉穩內斂。
姜啟沒有繼續與墨嬈糾纏,也沒有理會現場其他人的態度,而是對刑戰言道:
“大長老,請你說說炎宗目前的情況吧,這一段時間本座不在宗內,也不清楚具體有什麼變化,剛好兩位內門長老初來乍到,不熟悉炎宗情況,你也可以藉此機會多介紹一些宗門情況。”
他的話語方落,外門之中,位列第十二位的長老左運濟便介面言道:
“姜宗主,我有話要說!”
聞言,姜啟抬眼望去,微微頷首道:
“左長老有話請講。”
姜啟已聽出對方在“宗主”前面加上了姓氏,其中意味,自是不言而喻。
左運濟見狀,嘴角掀起一絲大有深意的微笑,問道:
“敢問姜宗主,當年創立炎宗之時,曾經說過,這裡去留自便,此言今日是否仍舊作數?”
“你想退出炎宗?”姜啟目光灼灼,直視左運濟。
“是!這三個月來,這裡實在是……”左運濟說道。
“想退便退!本座絕不阻攔!”
姜啟直接打斷了他的話,隨後又暗中施展詭目,緩緩掃視眾人,得知這些人居然均有去意。
他心中一沉,於是聲音沉穩而有力地說道:
“本座當初是說過,炎宗這裡去留自便!但那是指沒有領用過宗門修煉資源的情況下,如今諸位若是想退出炎宗,現在皆可以提出來,不過,要把宗門發放給你們的修煉資源,全部退回!”
說完,他瞄了一眼左運濟,補充道:
“不過,看在你是這裡老人的份上,這三個月的住宿費用就免掉了!”
聞言,現場眾人皆是神情複雜,均是未曾想到姜啟居然如此痛快答應,竟然未做絲毫挽留姿態,心中不免生出微妙情緒,對其做法大失所望。
左運濟聞聽姜啟的話,則是神情一震,眼中閃過一抹難掩的振奮之色,朗聲說道:
“好!左某這便帶人離去,至於宗門的修煉資源嘛,不瞞姜宗主,左某未得分毫!”
言及此處,他有意無意地朝刑戰方向輕輕一瞥,話語間多了幾分深意:
“至於那些弟子嘛,他們參與過炎宗的修繕和改造,倒是領到過一些微薄修煉資源,姜宗主不至於把這點兒他們應得的修煉資源也收回去吧?”
左運濟的話語間,對姜啟的敬意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覺的譏誚,他似乎已全然忘卻了姜啟往昔那雷厲風行、殺伐決斷的狠辣作風。
此刻,刑戰的目光在姜啟身上猶豫片刻,欲言又止,神色間滿是掙扎與遲疑。
:道說地蚋蚊若細音聲,音嗓低是還他,終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