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往後,屬下之心,生為炎宗之人,死亦為炎宗之魂,誓要為炎宗的輝煌竭盡所能,肝腦塗地!”曾廣納再次鄭重其事地表明心跡,言辭間滿是堅定與誠懇。
“嘻嘻,何必要等到以後,本姑娘現在就讓你們感受到選擇留在炎宗是正確的!”
墨嬈忽然插話道,她隨即一揚手,一柄帶鞘寶刀倏忽出現在手中,隨手遞向了曾廣納。
曾廣納不由地愣了愣,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了姜啟,眼神中帶著一絲遲疑與不解。
姜啟見狀,輕輕地點了點頭,淡然一笑,說道:
“收下吧!墨長老煉製的寶器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得到,對你來說,算得上是一樁極大的機緣!”
曾廣納聞言,心中一陣激動,他連忙上前兩步,雙手恭恭敬敬地接過那把寶刀。
握在手裡仔細地端詳,只見刀鞘古樸厚重,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力量與奧秘。
他心念一動,輕輕一按刀柄上的繃簧,只聽“嗆啷”一聲清脆地響動,寶刀瞬間出鞘,大殿內頓時寒氣逼人,寒光四射。曾廣納忍不住驚呼一聲:
“這……這是道器寶刀?!”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再次望向墨嬈,彷彿想要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見到墨嬈微笑著點頭預設,曾廣納迅速將寶刀入鞘,持刀在手,雙手恭敬地又還給墨嬈,再次躬身道:
“墨長老,這等道器寶刀實在是太過珍貴了,屬下現在還只是煉氣境巔峰修為,無法……”
話語間,曾廣納的眼神中既有對寶刀的渴望,又飽含著自知之明與謙遜。
見狀,墨嬈直接打斷了曾廣納的話,說道:
“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來的道理,以你現在的修為,確實難以駕馭這柄初階道器寶刀,但假以時日,等到你晉升到歸虛境時,希望這柄墨刀能在你手中大放異彩!記住!我是念在你對炎宗、對這片土地一片赤誠的份上,忠心可嘉,才送給你的,換做平時,你就是跪下來求我,本姑娘也不會理你的。”
她的口氣時而顯得成熟穩重,語重心長;時而又帶著幾分稚氣未脫,讓人哭笑不得。
一旁,刑戰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那柄道器寶刀之上,眼底閃爍著難以掩飾的羨慕之光,心中湧動著激動的情緒。
這時,墨嬈把目光投向刑戰,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意,說道:
“喂!大個子,本姑娘原本也想送你一柄初階道器寶刀,可惜,我身邊只有這一件了。”
聞言,刑戰本已興奮的目光,霎時間變得暗淡下去。
然而,墨嬈的話語卻並未停歇,繼續說道:
“不過,我身邊還有一樣東西,說不定可能更適合你!”
言罷,墨嬈輕輕抬手,掌心之中驟現一柄長斧,動作流暢自如,宛如從虛空之中信手拈來。她隨手遞給了刑戰。
刑戰接斧在手,甫一入手,便覺一股沉甸甸的力量壓得他心頭一凜。他不禁暗暗詫異,這墨嬈看似年幼,竟能駕馭如此分量之物,膂力之強,絕非尋常修士能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