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波與符籙的能量束碰撞在一起,激起一陣劇烈的爆炸,塵土飛揚,遮蔽了視線。
待塵埃落定,只見唐戊單膝跪地,面色蒼白,雙鐧上的符陣銘文黯淡無光。
而姜啟則是傲然挺立,手中多了一張黑色符籙,正是他的絕殺招——封仙符。
“唐戊,你敗了。”姜啟淡淡說道,手中封仙符微微發光,“此符不僅能封禁你的修為,還能讓你的靈魂陷入永恆的沉睡。你若答應我的條件,我可以放你一馬。”
唐戊神色一黯,不甘地問道:
“什麼條件?”
“就是之前提到的,若本修取勝,我之前與你唐家的恩怨,一筆勾銷!”姜啟說道。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在唐戊的心頭,他的臉上浮現出難以名狀的苦澀,內心猶如翻湧的波濤,掙扎不已。
姜啟見狀,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其餘五名修士,最終,那銳利的眼神再次鎖定在唐戊身上,沉聲言道:
“唐戊,本修不殺你,是念在你是條漢子份兒上,一上來,並沒有對本修群毆,否則,你們早就橫屍當場了!”
唐戊聞言,神色凝重地說道:
“姜啟,你太高看我了,你不僅屠戮我唐家十名精英弟子,還將他們的頭顱高懸於城門之上,此舉無疑是對我唐家的極大侮辱。更有甚者,你竟公然散佈謠言,詆譭我唐家丹藥的聲譽。如此深重的仇怨,豈是我唐戊能做主、說了就了的?”
姜啟聞言冷聲一笑:
“唐戊,我對你唐家本無任何針對之處,即便是多年前,我曾險些命喪於唐鳴的陰謀之下,但那些過往的恩怨,我早已釋懷。可他千不該、萬不該,竟然將他人的仇怨無端轉嫁於我,非但暗殺本修,居然還濫殺無辜,將當年給我一席容身之地的貴人滅殺,殺人償命本就是天經地義之事,本修殺他,實乃他罪有應得!”
見唐戊不語,姜啟最後說道:
“話已至此,你回去把我的話帶回去就行了!最後說一句,若你唐家再派人來糾纏,本修不介意殺回雲臺城,攪得你唐家永不安寧!直至除名!”
言畢,姜啟收起封仙符,解除永珍符陣,飄然離去。
唐戊凝望著姜啟逐漸遠去的背影,神色複雜難辨,心中泛起一陣陣難以名狀的苦澀。
往昔,他自詡為益州青年才俊中的佼佼者,心性高傲,不羈於世,並未把姜啟放在眼裡。
可經此一役,他心知姜啟實力深不可測,對自己顯然未用全力。想到此處,唐戊心裡泛起濃濃的失落感。
隨後,他帶著家族的五名精銳弟子,黯然離去。
待他們離去多時,林間一陣微風拂過,黎尤的身影緩緩自隱蔽之處顯現。
他望著他們遠去的方向,神色複雜,輕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感慨:
“都是惹不起的主呀!”
言罷,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連山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在更遠處的山崖之巔,峭壁之後,一道人影悄無聲息地隱去。此人正是李家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李肅。
此番他綴在唐戊他們身後前來舞州,就是想看看事情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