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啟聞此,心中微微一動,隨即躬身行禮,言辭懇切:
“先生之才,晚輩欽佩之至,實乃心生嚮往。只是晚輩何德何能,豈敢勞煩先生屈尊降貴。否則,晚輩早已開口,懇請先生一同前往了。”
“一同前往?何地?難道你送給孔斌的書店不在連山城裡?”齊老闆驚奇道。
“我準備送給孔師兄的書店在梅城,我檢視過了,那裡到目前為止,就一家小型書肆,孔師兄去那裡大有作為。至於齊先生您,晚輩鄭重地想請您擔任宗門大長老一職。”
姜啟鄭重其事地說道,言罷,他十分恭敬地深施一禮,似是在等齊老闆的答覆。
齊老闆聞言,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不由自主地脫口問道:
“大長老?什麼大長老?”
姜啟微微一笑,神色從容,語氣十分誠懇地說道:
“炎宗的大長老。”
“炎宗大長老……”齊老闆低聲重複,彷彿在品味著這幾個字的分量,緊接著,他的眼神猛地一亮,直直地望向姜啟,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
“莫非……你就是那炎宗的姜啟?!”
姜啟鄭重地點了點頭,神情凝重,沒有絲毫戲謔之態。
見狀,齊老闆的目光變得複雜難辨,他低聲細語,言辭間流露出由衷的震撼:
“姜啟……你實在是太令我感到震驚了,我於此地隱居修行多年,早已無意捲入塵世的漩渦之中。你的提議,於我而言,著實讓人左右為難……”
見狀,姜啟輕輕一揖,語氣溫和而誠摯:
“前輩,晚輩創立炎宗,實屬因緣際會,其間不乏幾分無奈與倉促,故而籌備未周,所倚重的多為昔日前青山派舊人。這些人之所以留在炎宗本就是情勢所迫、情非所願。故此,前輩或許已有所耳聞,近期宗門中發生了退宗事件,青山派那些人紛紛離去,致使炎宗如今人手匱乏,更迫切需求一位智謀深遠的長者來穩住大局,引領前行。”
眼見齊老闆面露遲疑之色,姜啟再次開口,言辭更加懇切道:
“先生,晚輩得知您是文修之後,心中便萌生了一個念頭,那便是懇請您屈尊,出任我炎宗大長老一職。只是,晚輩深知此事重大,不敢輕易唐突,故而一直未曾啟齒。適才,前輩與晚輩玩笑間,晚輩斗膽,藉此機會吐露了心聲。不過,前輩不必為此為難,也無需急於答覆,晚輩眼下有件事情要辦,需往城主府一行。待事務處理完畢後,晚輩自會歸來這裡,靜候前輩的決定。”
齊老闆聞言又是一愕,問道:
“你還認識黎尤?”
“見過兩次。”姜啟如實答道。
聞言,齊老闆眸中再次露出複雜之色,但微不可查,隨即說道:
“也好,你先去辦你的事兒吧,至於去炎宗的事情,我再考慮一下。”
“好!晚輩去去就回!”
言罷,姜啟深施一禮,隨即離開。
望著姜啟離去的背影,齊老闆眸中目光異常複雜。
原來,齊老闆本名齊悉諸,出身荊州文修世家,但因家道衰落,後雲遊四方,暫居在連山城內隱修。
此刻,齊悉諸站在庭院中央,抬頭望向遠方,心中思緒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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