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九叔又是何人?”姜啟眉頭一揚。
“我們這裡的人都叫他九叔,具體名字無人知曉。他在燃城住的時間很長,對進入妖荒嶺的通道極為熟悉。若能請得動他來做嚮導,想必能助大人安然度過那危機四伏的入口峽谷,順利踏入妖荒嶺的腹地。”刁七解釋道。
“他是嚮導?”
姜啟聞言,心中不禁泛起一絲訝異。在這等危機重重的地域,竟也存在引領旅人穿越險境的嚮導,著實出乎他的預料。
不過,一想到峽谷通道中的諸多危險,以及每年眾多前來歷練的修士,此地出現以嚮導謀生的修士,倒也是順理成章的事兒。姜啟不禁對九叔的身份與能力多了幾分期待。
望見姜啟面上閃過一絲訝異,刁七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敬佩:
“大人可不要小瞧這位九叔,他雖然修為不過歸虛境初期,年歲也已不小,但在燃城,論及進出妖荒嶺還能安然無恙歸來的次數,他若稱第二,無人敢當第一。我在這燃城摸爬滾打了二十多年,光是耳聞的,九叔進出妖荒嶺的事蹟就不下數十回。他,乃是燃城首屈一指的嚮導,無人能及。”
姜啟聞言,神色動容,不禁訝然失聲:
“他究竟有何能耐,能如此頻繁地穿梭於那兇險之地?”
刁七輕輕搖頭,臉上泛起苦笑道:
“這其中的緣由,我亦是不得而知。但九叔的能耐,確是實實在在擺在那兒的。”
姜啟聞言,輕輕頷首,眸中閃過一絲興趣:
“如此說來,這位九叔倒是值得我親自去拜訪一番。不知他此刻是否身在燃城?”
姜啟雖然藝高人膽大,卻也深知多一份謹慎,便多一份安穩的道理。若有熟門熟路之人引路,此行自是多了一份保障。
刁七聞言,嘿嘿一笑,道:
“九叔應該在燃城,前不久我還與他碰過面。只不過,若想請他出面引路,那費用可不低,至少需要三十萬下品元石。”
姜啟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毫不在意地說道:
“元石之事,無須掛懷。”
對他而言,三十萬下品元石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況且,方才這一桌酒席,已然耗去了三十萬下品元石,再添些許,亦不過是相當於再請一桌酒宴而已。
這時,刁七一臉諂媚,小心翼翼地探問道:
“大人,是否需要小的為您引路前往?”
姜啟微微頷首,略作思量後,便應允了他的提議。
畢竟,一事不勞二主,加之刁七此番自告奮勇,而詭目所探,此人近期並無惡行,姜啟自是順水推舟。
在啟程之前,姜啟又特地吩咐夥計取來五壇邛酒,並慷慨地將其中一罈贈予刁七,以表謝意。
這一舉動,既是投桃報李,感謝刁七的贈圖之舉;亦隱隱含有對刁七此番解惑與即將進行的引路之勞的酬謝之意。
待到結賬之時,姜啟方知,這五壇邛酒居然需要五十萬下品元石,價格之高著實令人咋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