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選擇加入動區,也非易事。
且不言其他,單憑那南區大長老林擎山之胞弟林擎巖殞命之事,便足以讓南區修士視他們為眼中釘,肉中刺,誓要糾纏至不死不休的境地!
更何況,忘塵臺這裡,向來有擊殺道成境修為以下男修以節省修煉資源的慣例,姜啟若想光明磊落地投身動區,其中艱難險阻,可想而知。
可即便如此,他心中仍有一絲不甘在悄然湧動,遂開口問道:
“我等此刻若想投身除南區之外的其他三區,兩位以為,是否尚有可能?”
那兩名修士聽聞此言,相視一眼,神色複雜。
片刻之後,其中一人吞吞吐吐地回應道:
“回稟公子,我們並非有意不說,實在是心中惶恐,不敢妄加揣測。方才那位道兄僅是……”
“無妨,你們實話實說好了,我等絕非嗜殺之人!”姜啟打斷他的話。
那人聞言一愕,偷偷瞥了墨嬈一眼,聲音愈發細若蚊蚋:
“以小的拙見,兩位小姐或許還有加入動區的可能,但至於公子的修為,小的著實難以揣測。倘若未能達到道成境,恐怕……之前並沒有先例。”
他這話的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聞言,姜啟心知以自己目前的修為,加入動區已無可能,可目前又絕不想加入靜區,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先隱下來,暗中行事。
他目光一轉,望向墨嬈,低聲問道:
“小嬈,你以為如何?”
為了免生不必要的猜疑,姜啟特地避開了“師姐”這一稱呼。
墨嬈聞言,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後,緩緩開口:
“眼下的局勢,我們唯有暗中行事一途。還是先離開南區為妙,經歷了之前的風波,我覺得此地已暗藏危機。”
“好!便依你所言。”姜啟爽快應允,隨即目光又轉向那兩名修士,一連串地問道:
“你們是與我們隨行,還是返回你們的駐地?你們都叫什麼名字?在南區有固定居所嗎?”
盧峰偉聞言,率先開口:
“我叫盧峰偉,在南臺山有一處臨時居所。”
緊接著,簡春和默契地接上:
“在下簡春和,住在距盧兄不遠處。”
兩人心有靈犀般,對是否同行之事避而不談。
見狀,墨嬈眉頭緊蹙,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問你們話呢,究竟是留在這裡,還是跟我們走?”
聞言,兩人身形一顫,盧峰偉硬著頭皮,嗓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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