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三長老轉向姜啟,不客氣地問道:
“小子,你什麼修為?”
姜啟聞言,微微一滯,但還是堅定地答道:
“回三長老話,我是歸虛境中期境界。”
“歸虛境中期?”三長老聞言,不禁微微一愣,旋即便笑道:
“哈哈,你一個歸虛境中期的小修士,竟也敢來此地湊熱鬧?想來你是知曉動區的規矩,凡道成境以下者擅入,皆會被滅殺!跑來避殺的吧?嘿嘿,小子,你打錯了算盤,這裡不歡迎你!至於這倆小妞,倒是可以留下,你速速離去吧!免得浪費我們大家的時間。”
他語氣極盡嘲諷,眸中露出一絲得意的喜色,一閃即逝。
此言一齣,現場陷入短暫的沉默。
這時,陳遇時沉聲說道:
“三長老不必這麼急著趕人走吧!道成境以下修為者必殺那是動區的規矩,對靜區無效。否則,居住在靜區低修為的修士比比皆是,難道都要殺掉?退一步說,即便是動區,也並非全殺,那些道成境以下修為的女修,不是送到你三長老那裡,換取修煉資源了嗎?”
原來,這三長老名為凌斷流,在長老會司職戒律司,可謂權傾滔天、不可一世,在長老會中,是僅次於大長老吳法克權勢的長老,其勢力之大,甚至超過二長老善長遠。
凌斷流聞言,面色一沉,不悅之情溢於言表:
“哼!我所行之事,皆是為了忘塵臺的未來籌謀,為靜區修士謀求福祉,豈能一概而論。”
“呵呵,三長老是為自己相親之人謀福祉吧!”陳遇時冷笑道,言辭間帶有幾分譏諷。
“你此言何意!”凌斷流聞言,臉色驟變,驚異之色一閃而過,話音未落,眼角餘光已不由自主地掃向了大長老吳法克的方向。
“嘿嘿,什麼意思你心中明鏡似的,何須老夫點破?”陳遇時嘿嘿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話說回來,即便是修為尚未踏入道成境的外來修士,靜區這裡也並非沒有收納的先例,只要他們能拿出足以令人心動的珍稀修煉資源,還不是可以破例。”
言罷,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凌斷流,顯然是在為姜啟據理力爭,不願輕易放棄機會。
聞言,姜啟內心暗自湧動著一股暖流,感激之情無以言表。
與此同時,他也心生感慨:凡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爭執,而有爭執就須站隊……
即便是這遠離塵囂的清修聖地,看來也難逃此律。
如今的自己,雖然初來乍到,尚不及融入靜區,已然被視為五長老的勢力,進而被針對。
莫名的,一股無力而又無辜的情緒悄然在姜啟心頭瀰漫開來。
凌斷流聽聞陳遇時的話語,彷彿覓得了可乘之機,他猛然間挺直了腰桿,聲音中透著一股寒意:
“如此說來,這小子是懷揣著寶物而來的了?那便拿出來讓我們開開眼吧,也好讓我們這些久居這窮山惡水、孤陋寡聞的鄉野之人,增長一番見識。”凌斷流的話語裡,滿是刻意的挑撥與譏諷。
陳遇時聞言,心頭則是忽地一驚,暗自懊惱自己欠考慮,還沒有弄清姜啟身上是否帶有寶物,就輕言憑寶破例,絕了後路。
此刻,端坐於中央尊位的大長老吳法克環視現場一週,隨後緩緩開口,聲音沉穩而富含威嚴:
“也罷,那就提前進入驗寶環節,請小友拿出足以令現場長老動心的寶物,來證明我們接受你的價值吧!希望小友對此舉不要心存芥蒂,大概五長老之前已經對你說過了,這也是靜區納人的慣例,沒有針對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