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啟不知外界的佛修究竟如何修行?但他猜測,外界的大多數佛修定不會如此這般,彷彿被扭曲成了邪修的模樣,使忘塵寺淪落為一個縱情聲色的“極樂之地”。
他深知,世俗之人即便偶爾悖離公序良俗,只要出身清白,內心總會泛起愧疚之心,進而自我反省,約束言行。
然而,一旦這些悖德之行被冠以信仰之名,被某些人巧言令色地說成是修行的一部分。那麼,那些本就對此類行徑心懷熱衷的修士,必然會趨之若鶩,紛紛投身這虛假的修行之路。
至於覺慧,姜啟心中始終存有一絲柔軟。他堅信,她只是被人洗腦,深陷迷途而不自知,中毒已深,亟待解救。
黎明之前,姜啟回到了丹房。
遠處,一直綴在姜啟身後的忘塵大師,見姜啟果然是一位擁有丹房的丹修,對他之前所說之話確信無疑,悄然離去。
回到丹房,姜啟整理一下心情,立即開始全身心的投入修煉之中。
數日來的遭遇,尤其是這一夜的驚心動魄,如同狂風驟雨般沖刷著他原有的世界觀,那些關於修煉的固有認知,乃至曾經秉持的人生信條,都在這一刻搖搖欲墜。
那些面臨絕境修士的及時行樂心理,對他影響也不小。
故此,姜啟再次沉下心來修煉,實非易事。
三天後,二女結束義工,墨融親自送她們返回石樓。
臨走前,墨融又是勸說墨嬈她們前往北區,住進自己的寶樓修煉。然而,墨嬈心意已決,固執地堅持要留在東部,不願他遷。
萬般無奈之下,他只能獨自返回寶樓,但他還是委託五長老代為照看一下墨嬈和孔羽凌。
這次義工風波,對二女的心境影響也不小。
自打她們重回石樓之後,墨嬈便不再如往昔那般明媚歡躍,她的身影時常沉浸在一片靜謐之中,彷彿被某種情緒所困擾。
孔羽凌亦是如此,經常沉默靜思,心事重重。
似是為了驅散心中的苦悶愁緒,她們不約而同地效仿起五長老的悠然生活來,開始在“自家”的小院裡,親手打造出一片綠意盎然的花園。
二女播種花草,培育蔬菜,每一粒種子的落下,看她們那副專心致志的神態,都彷彿是對未來的一份期許與寄託。
同時,她們還真的啟用了石樓那間“廚房”,時常踏入那片小小的天地,用心烹飪出一道道自己喜歡的菜餚。
每當佳餚出爐,香氣四溢之時,她們總會滿心歡喜地邀請姜啟前來共享這份味蕾的盛宴。
二女事後才知曉,之所以墨融能及時趕到綺夢閣搭救二人,全憑姜啟能迅速通風報信的緣故。
然而,無奈的是,二女目前皆處於“一貧如洗”的境地,對於姜啟的恩情,她們無以物報,唯有以此種方式,來表達她們的謝意。
當然,二女為了打發這寂寞難耐的時間,也堅持不懈地修煉。
墨嬈更是利用這段時間,前往墨融的煉器房,為孔羽凌打造了一柄她夢寐以求、內具器靈的寶劍,取名“忘塵”。
這段時間,墨融也隔三差五前來石樓探望墨嬈和孔羽凌。
他或是獨自一人,或與八長老嚴敬凡結伴,經常與二女和姜啟小酌共飲。不經意間,也為二女緩解了一些焦慮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