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小妹之前……”
“情況我都瞭解了,自己的妹妹被人欺負,你卻無事一般還在這裡陪人笑臉,也真夠慫的!這裡不關你的事兒,一邊待著去吧!”承桑永昌不留顏面地冷聲打斷了他的話,吩咐道。
“大哥,這件事兒有些誤會,爺爺特地囑咐我……”承桑永盛欲再次解釋。
“夠了!”承桑永昌的聲音陡然提高,再次厲聲打斷了承桑永盛的話,“我的話,難道還不夠明白嗎?”
聞言,承桑永盛的話戛然而止,神色複雜,終究還是默默退至一旁,不再言語。
顯然,他對這位同胞兄長心懷深深的畏懼。
承桑永昌則是滿懷怒意地掃視姜啟等人,臉色陰沉如水,冷冷地問道:
“你們當中,是誰?打了我妹妹!”
“就是她!這個小丫鬟,趁我不備,竟然偷襲於我!”
承桑永麗在一旁指向墨嬈,叫囂起來。有了兄長的撐腰,她似乎瞬間壯了膽氣,底氣十足。
姜啟見此情形,心中暗歎,輕輕搖頭。
他在心裡嘀咕,這位霸道任性的族長千金,還真是會給自己兄長招惹麻煩。
若說她先前不識墨嬈的身份,尚能算作無心之失,可墨嬈掌摑她之時,言辭已明,口口聲聲稱聽妖為師妹。
哪兒有丫鬟會稱主人為師妹的?可現在承桑永麗卻仍舊如此不明事理,著實令人搖頭嘆息。
他有心提醒,可看到一旁承桑永盛都默不作聲,便也不想多事,覺得令他們吃點兒苦頭也是好的。
此刻,姜啟對承桑術一脈的觀感更是跌落谷底。
所謂“醫者仁心”,對於醫修而言,懷揣一顆仁愛慈悲之心,無疑是修行路上的基石。
可反觀他們兄妹,全無仁慈之舉。
其實,姜啟此刻對承桑永盛頗有幾分誤解。
誠然,承桑永盛並非性情純良之人,但此刻的他,正深陷於兄長嚴厲斥責的陰影之下,心中恐懼未消,對於承桑永麗指控墨嬈的言語,竟是未曾入耳,全然未覺。
承桑永昌在妹妹的指認之下,緩緩背起了雙手,步伐悠然,彷彿閒庭信步,卻步步逼近墨嬈。
他的眼眸冷冽如霜,鎖定著墨嬈,聲音低沉而寒冷:
“念在你年紀不大,又是客人,莫說我以大欺小、以主壓客,你自斷一臂,了結此事吧!”
他神態倨傲,口氣不容置疑。
“不行!她打了我一巴掌,我還要還她一百巴掌!”一旁的承桑永麗卻按捺不住心頭的怒火,她嘶吼著。
憤怒的情緒使得她那張稚嫩的小臉都變得猙獰起來。
見到承桑永昌故作高深、居高臨下的神態,墨嬈輕蔑地白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
“你們,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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