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宗主,我們的決鬥臺本設有各種禁制,其中之一就有防止他人干擾決鬥的禁制,可方才姜宗主不知何故,竟然不顧我華都城城主府‘決鬥者不得刻意損毀決鬥臺’的規矩,強行毀掉決鬥臺的禁制,如此一來,我們城主府自然也就無法保證決鬥不受干擾了。”
望著那執事一臉油滑的模樣,姜啟心中當然清楚,城主府絕不會給出一個令自己滿意的解釋。
而他姜啟,也根本未曾將此事放在心上,只不過是藉此表明自己心中的不滿和毀去禁制的真實原因。
於是,姜啟環視現場,冷聲解釋道:
“本座之所以擊毀決鬥臺上的禁制,是不想被人愚弄!適才但凡明眼人皆可看出,不知是出於年久失修的緣故,還是有人刻意為之,決鬥臺上的禁制居然干擾本座擲出符籙的速度,本座情急之下,為了自保才迫不得已毀去此處禁制。”
聽聞他這一番解釋,現場頓時掀起了一片喧囂的波瀾。
未及執事開口回應,姜啟的聲音再度響起,語氣中透著一股霸氣和威嚴:
“現在,還有人準備好元石了嗎?按照你們華都城的規矩,本座還有一次接受挑戰的機會,本座可不想再在大街之上被人當街挑戰,沒得壞了本座逛街的興致。”
他的話語,猶如冬日寒風,穿骨而過,但眸中目光卻死死盯在了樊坧身上。
感受到這股迫人的氣勢,樊坧心中一凜。
他方才出手時動用了獨門暗術,可謂神不知鬼不覺,即便是站在他附近的修士也無從察覺。
然而,面對姜啟那彷彿能洞穿一切的目光,樊坧不禁開始懷疑,自己的秘密是否已然暴露。
略一沉吟,樊坧冷聲言道:
“既然如此,本尊來會會你!”
說完,他取出一隻乾坤袋,丟給執事,隨即身形一晃,已翩然躍上了決鬥臺。
站定之後,他面對姜啟,周身氣勢陡然一變,道成境中期的修為如潮水般洶湧而出。
霎時間,樊坧身上迸發出的氣息波動劇烈至極,宛如狂風驟雨,駭人的威壓以其為中心,猛然向四周席捲而去。
這氣勢之強,令決鬥臺四周那些修為尚在道成境之下的修士們,無不感到臉頰如被針刺,紛紛面露痛苦之色,呼啦啦地向後退散,直至遠離那令人心悸的氣息範圍。
顯然,失去了禁制陣法的庇護,決鬥臺上的任何風吹草動,都會波及到周邊。
臺上,姜啟與臺下那些屏息凝視的修士,所感受到的完全是兩重天地。
在那股震撼人心的磅礴氣息中,他隱約捕捉到了一抹更為陰冷的意味,那是魂力攻擊所獨有的陰厲,悄無聲息地隱藏在樊坧外放的氣勢中,微不可查。
姜啟迅即催動了佩戴的頂級防禦符籙——玄武符。
此符一齣,彷彿有玄武神獸之靈附體,將周遭的一切攻擊盡數隔絕於外,堅不可摧。
他傲然屹立於決鬥臺之上,一副睥睨一切的神態,彷彿這世間萬般風雨,皆不過是他腳下微不足道的塵埃。
姜啟對著樊坧揚了揚手中的那支“索魂奪命錐”,冷聲問道:
“閣下應該認識這東西吧!”
樊坧眼睛微眯,不屑道:
“不錯,這是本人慣用的暗器,可那又……”
”!噗“
。止而然戛語話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