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主府途中,劉琿心情沉重,情緒壞到極致。
身為華都城主府府主,他在這座繁華的城池裡,向來是號令一齣,莫敢不從,無數超級勢力皆需仰其鼻息。
然而,唯有面對那些盤踞於華都的洞天福地勢力時,他卻感到幾分棘手與無奈。
這些洞天福地在華都的分支,或隱匿於市井之間,或顯露於繁華之地,無一不是為了其背後的宗門謀取利益。
它們超然於世,鮮少涉足江湖上那些世俗修仙勢力間的紛擾與爭鬥,自成體系,彼此間既有競爭亦有合作,關係相對比較融洽。
正因如此,它們對華都城主府的態度,便顯得頗為微妙。
既不敬畏,也不輕視,彷彿城主府的權威在它們眼中,不過是一道擺設,毫不以為意。
劉琿深知,這些勢力的存在,是他作為城主不得不面對,卻又難以輕易撼動的事實。
不過,即便如此,若是他偶爾親臨那些洞天福地在華都設立的府邸,也會被奉為上賓,享受著無微不至的款待。
唯獨這次遇到墨嬈,自己居然被她趕了出來,劉琿心裡實在是難以嚥下這口氣!
可面對這位大堯山洞天赫赫有名的煉器大師,脾氣雖然乖張,但卻技藝超群。即便是在墨家這樣的煉器世家之中,她也是萬年難遇的奇才。
面對如此人物,劉琿即便心有不甘,也只能選擇隱忍。
眾人回到城主府,來到議事大殿。
覺得此時說話已安全,彭綰上前幾步,稟告道:
“這次前往墨館,兩位少主沒事兒就好,屬下不久前才收到訊息,吾象幫被人給滅了!”
劉琿剛剛落座,聞言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何時之事?這麼突然!”
“吾象幫是什麼來路?”劉嶂疑惑道,他很少來華都城,並不清楚這裡的幫派勢力。
“就在今天凌晨,據說除了那些散落在外的幫眾,就連幫主褚懷勇和副幫主應?都被當場滅殺了。”彭綰先對劉琿解釋道,隨後又轉向劉嶂,“吾象幫是華都城這裡的一個幫派勢力,背後有崇山小洞天支援,平日裡行事張揚,就連我們城主府有時也奈何不得。”
劉琿思忖片刻,問道:
“知道是誰幹的嗎?”
彭綰搖了搖頭,神色凝重:
“不清楚!不過,但據說,就在昨夜子時前後,副幫主應?曾親自率眾,硬闖大堯山的墨館,不知此事是否與這件事有關。”
聞聽此言,劉琿面色陰沉,陷入思索。
片刻之後,他又眉頭一展,對彭綰言道:
“立刻派人查清此事幕後之人!不過,無論如何,這件事都會在兩家洞天之間產生齷齪,最好讓他們彼此之間發生誤會!哼!我倒要看看他們洞天福地之間是否鐵板一塊!還有,城主府就裝作不知此事,即便有人前來報案,也應付了事。”
“好!我這就去安排。”彭綰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