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憑藉著肉身蠻力與多年對敵的本能,絲毫不給對方掙脫的機會。
纏鬥間,他抓住機會,猛然間伸出長腿,試圖絆倒鎖塵夫人的下盤……
兩人驀地失去平衡,轟然滾倒在地,在地面上翻滾扭打。
桌椅傾覆,茶盞碎裂,喘息聲沉重而急促,迴盪在四散的狼藉之中……
這兩位昔日里呼風喚雨的大修士,此刻卻似凡塵中的市井之徒,摒棄了所有高雅與風度,以最原始、最質樸,卻也最為不堪的方式,展開了生死相搏。
在一片混亂與掙扎之中,姜啟的雙臂猶如鐵鉗,緊緊箍住鎖塵夫人奮力扭動的身軀,任憑她如何掙扎、推搡,始終不曾鬆懈半分。
忽然,姜啟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傳來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
不知何時,他的手掌已然覆上,觸到鎖塵夫人身前微微起伏的輪廓。那觸感溫潤柔韌,帶著幾分難言的奇異質感,沉穩地落在掌心,恰似裹著層層隱秘的錦緞。
更令他心頭一震的是,指腹不經意間擦過兩處微挺的輪廓,心神竟為之一滯。
這突如其來的發現讓姜啟渾身繃緊,一股陌生的戰慄從脊背竄上來。
他從未體驗過這般複雜的感覺,既讓人慌亂,又莫名地牽引著心神,令他一時不知該收手還是繼續。
似是察覺到了姜啟的反應,鎖塵夫人如遭電擊,身體猛地一僵,隨即爆發出更為淒厲的尖叫,羞憤欲絕:
“你這禽獸!我殺了你!”
此刻,鎖塵夫人已然陷入了瘋狂的狀態。
全然不顧往昔的矜持與形象,她指甲如鋒刃,牙齒似猛獸,膝蓋化作攻擊的鈍器,凡所能及之處,皆成了她宣洩怒火的武器。
鎖塵夫人猶如一頭飽受創傷的母獸,心中唯有一個念頭——將眼前這個褻瀆者撕成碎片。
然而,靈力散盡的她,在這力量懸殊的較量中,每一分掙扎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面對姜啟那男性青年強健的體魄,她的反抗宛如微風撼樹。
兩人在撕扯與翻滾中糾纏不休,她身上那件原本華貴無比的衣衫,在姜啟同樣狂野的撕扯以及她自身不顧一切的激烈動作之下,發出了不停的“嗤啦”聲。
最先不堪重負的,是她肩頭那抹輕盈如羽的素紗襌衣,彷彿晨霧中一抹易碎的夢,剎那間,大片緊緻光滑、如玉雕成的肌膚,毫無遮掩地展現在眼前。
緊接著,是她的腰側、肋下、褲子……精緻的刺繡崩裂,昂貴的絲帛化作襤褸布條。
到後來,鎖塵夫人連腳上的繡鞋都蹬掉了,露出一對兒玉足,悽慘至極。
曾經被華服包裹、象徵著她成熟風韻與地位的身軀,此刻在糾纏和塵灰中被狼狽地暴露出來。
那對兒曾引以為傲的“肉球”,在破敗衣衫的遮掩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掙扎無助地晃動,如同兩朵被狂風驟雨無情摧殘、行將凋零的殘花,誘人的豐腴飽滿,此刻只剩下被屈辱蹂躪後的頹敗。
姜啟的境遇同樣悽慘至極。
面容之上,數道深得見骨的血痕交錯縱橫,如同猙獰的地圖,火辣辣地灼痛著他每一寸神經。
他的肩膀處更是傳來一陣令人心悸的劇痛——鎖塵夫人竟猛然間一口咬在他的肩頭,那尖銳的利齒輕而易舉地穿透了肌膚,鮮血瞬間如泉湧般噴出,將他的衣襟染得緋紅一片。
痛苦扭曲了他的面容,使之變得猙獰可怖,眼中的兇光更是愈發熾烈,彷彿要擇人而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