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陵城,雖不及連山城和梅城繁華,卻也頗具規模,街道縱橫,屋舍儼然。
此地因鄰近幾處修仙勢力,更有長白山福地這等隱世宗門坐落周邊,故而城中時常有修士往來穿梭。
街邊商鋪林立,所售之物大多與修煉相關,丹藥、法寶、符籙等應有盡有。
四人踏入城門,尋了處清幽靜謐的客棧落腳。
稍作洗漱,換了身尋常衣衫,便如普通旅人一般,慢悠悠地踱步走上街頭。
他們看似隨意地閒逛,這兒看看新奇玩意兒,那兒挑挑日常物件,實則暗藏心思。
在酒肆、茶樓、坊市這些人員聚集之地,豎起耳朵,仔細留意著任何可能與陰祖或者長白山福地沾邊的隻言片語。
然而,姜啟他們踏遍小城每一處角落,收穫卻寥寥無幾。
“陰不死”的名號在這裡如同微塵墜入深潭,連半點漣漪都未曾泛起,尋不到一絲與之相關的訊息。他不禁滿心絕望,眉頭緊鎖,腳步也變得沉重起來。
眼見天色漸暗,暮色如一層薄紗,悄然籠罩了小城。
眾人便回到客棧,個個都沒了胃口,只隨便點了些簡單吃食,草草用過,便各自回房歇息去了。
次日清晨,陽光輕柔地灑在客棧的窗欞上。
眾人用過早餐後,再次踏上街頭,繼續那滿懷希望的探察,實則個個心中有些絕望。
但他們依舊不放過任何一處可能,一家家店鋪、酒肆、茶樓等逛過去,不遺漏任何一個角落、任何一絲可能與陰祖有關的線索,只盼著能有所收穫。
正當四人在一家專賣靈草種子的店鋪前駐足時,一陣略顯囂張的談話聲從旁傳來:
“掌櫃的,你這批‘寒霜草’的種子靈氣不足,也敢要這個價?莫非欺我不識貨?”
一個身著錦緞藍袍、腰懸玉牌的年輕男子,正指著櫃檯上一批種子,對掌櫃頤指氣使。
在他身旁,還跟著兩名同樣服飾的弟子,一副以他馬首是瞻的模樣。
那掌櫃的連連賠笑:
“毛師兄您說笑了,小店怎敢?這批種子確是今年新採,只是……只是儲存時略受了些潮氣,您若誠心要,價格好商量……”
那毛師兄冷哼一聲,目光倨傲地掃過店內,恰好看到鄧靈芸正拿起一包“月影花”的種子仔細察看,其專注靈動的神態與清麗容顏,讓他眼中不由閃過一絲驚豔與輕浮。
他撇下掌櫃,搖著摺扇走到鄧靈芸近前,故作瀟灑地道:
“這位姑娘好眼力,這月影花需以寒泉之水灌溉,並以特殊法訣催動,方能綻放,尋常人可種不活。看姑娘面生,莫非也是丹修?在下毛駿,家師乃丹道宗師,若姑娘有興趣,或許可交流一二?”
言語間,帶著一股天然的優越感,目光更是毫不避諱地在鄧靈芸身上打量。
鄧靈芸眉頭微蹙,放下種子,冷淡道:
“不勞費心。”說完便欲轉身離開。
毛駿見她如此冷淡,頓覺折了面子,尤其是還在同門師弟和掌櫃面前。
他一步擋在鄧靈芸身前,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