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哪個不開眼的敢偷襲本少爺?”紈絝吃痛,猛地縮回手,看著衣袖上的汙漬,勃然大怒,抬頭厲喝。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向二樓雅座獨飲的姜啟。
姜啟慢條斯理地放下酒杯,看都未看樓下,只是淡淡開口:
“光天化日,擾人清靜,閣下家中長輩便是如此教導的麼?”
他的聲音平靜,卻自帶一股威嚴,令人心神一凜。
那紈絝見姜啟不過歸虛巔峰修為,且面生得很,膽氣不由壯了起來,怒罵道:
“哪裡來的野修,敢管本少爺的閒事?你知道本少爺是誰嗎?我叔父乃是善道城巡防副統領!給我上,廢了他!”
兩名歸虛境護衛聞言,立刻面露兇光,祭出法器便欲撲上二樓。
那年長綠衣少女見狀,急聲道:
“這位道友,此事與你無關,快走!他們是衝我來的!”
姜啟卻恍若未聞,在那兩名護衛騰空而起的瞬間,袖袍輕輕一拂。
兩張看似輕飄飄的符籙飄然而出,在空中無火自燃。
一張化作無形重力場,驟然降臨在那兩名護衛身上。
另一張則散發出迷濛的霧氣,瞬間籠罩了那紈絝及其爪牙。
“噗通!”“噗通!”
兩名歸虛境護衛如同被山嶽壓頂,毫無防備之下,直接從半空栽落在地,摔得七葷八素,掙扎難起。
而那群紈絝子弟則陷入霧障之中,如同無頭蒼蠅般亂轉,驚呼連連,卻無論如何也走不出那區區丈許範圍的迷霧。
“符籙?你是符修!”年長綠衣少女美眸中閃過一抹驚訝,看向姜啟的目光多了幾分好奇與感激。
姜啟這才起身,憑欄而下,走到少女面前,微微頷首:
“姑娘沒事吧?”
少女斂衽一禮:
“多謝道友出手相助。小女子瓊花谷弟子,花香襲,這位是我師妹花香郁。不知道友高姓大名?”
瓊花谷?姜啟心中一動,想起聽妖曾經說過,這是揚州本地的超級勢力之一,以木系功法和煉丹術著稱,谷中遍植奇花異草,景色絕美,其實力與影響力在揚州乃至九州也堪稱頂尖。
“原來是兩位花小姐。在下舞州姜啟。”姜啟還禮道。
“舞州姜啟?”花香襲眨了眨眼,似乎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一時卻又想不起在哪裡聽過。
她看了一眼還在迷霧中打轉、醜態百出的紈絝等人,低聲道:
“姜道友,此地不宜久留。那惡少的叔父確是本地武道大修,頗有勢力。道友若不嫌棄,可隨我們暫避一二。”
姜啟略一沉吟,便點頭答應。他正好也想了解一下揚州本土勢力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