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轉眼數日過去。
在逍遙山小洞天唐湳昶掌門提供的靜謐環境和珍貴丹藥輔助下,姜啟體內的封印之力徹底解除,傷勢也恢復得七七八八。
更重要的是,他利用這段時間,全力溫養識海中那枚佈滿裂紋的本源戰符,並消化著古戰神玄戈傳承的碎片感悟。
靜室之內,姜啟盤膝而坐,雙目微闔。
其周身氣息內斂,但若仔細感知,便能發現一股隱而不發的戰意深藏其中,靈力運轉間,隱隱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彷彿與天地法則的某一部分更為親和。
他指尖偶爾無意識地划動,空氣中便留下道道短暫存續的立體符紋軌跡,雖一閃而逝,卻蘊含著比以往更深刻的空間玄妙。
“戰符之道,果然玄奧無窮。”姜啟睜開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
他攤開手掌,心念微動,一枚約莫核桃大小、結構複雜、散發著淡淡玄黃光澤的立體符籙虛影在掌心緩緩浮現。
這正是他以自身戰意和靈力凝聚的“玄戈戰符”雛形,雖然遠未達到玄戈戰神那般化符為界的通天手段,但其威力,已堪比之前的誅仙符。
此符兼具強大的物理破壞力與神魂衝擊,更妙的是,因其立體結構源自他對空間的理解,在隱匿、困敵、構建臨時通道等方面,亦有奇效。
“是時候離開了。”姜啟收起戰符虛影,長身而起。
他深知,逍遙山的庇護是暫時的,唐湳昶掌門雖守信,但絕不會為了他與外界眾多勢力徹底對立。
他必須儘快解決靈陽山龍脈之事,爭取早日返回舞州,以應對即將到來的九州風雲。
於是,他向唐湳昶辭行。
見到姜啟已基本傷愈,古戰神玄戈的傳承似乎也已參悟得差不多了,唐湳昶目光深邃,沉吟片刻,並未直接答應,而是看似無意地提了一句:
“小友福緣深厚,竟能得玄戈戰神垂青。相傳上古之時,玄戈戰神曾於北境幽冥海留下一處試煉戰場,內含其部分戰鬥真意,只可惜入口飄忽不定,且需特定信物方能引動……或許,你真能完成那件事……”
這後半句,聲音極低,近乎自語,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光芒。
姜啟因有誓約在先,自是要應允下來,將唐湳昶這看似隨意的提點牢記心中,答應以後有機會,定要前往幽冥海一探,屆時必會帶上逍遙山小洞天的歷練弟子。
隨後,唐湳昶問道:
“小友,你離開我逍遙山後,欲前往何處?”
“前輩,實不相瞞,晚輩與玄龜峰福地章士敬前輩相識,晚輩想先行前往玄龜峰福地,擺脫附近的三家勢力再說。”姜啟答道。
“噢?你竟然與有‘符仙’之稱的章長老相識?”唐湳昶有些詫異。
“嗯,晚輩臨來逍遙山之前,章前輩曾經給晚輩一封引薦信,但晚輩怕麻煩前輩,故此一直沒有奉上。”姜啟言道,隨即取出章士敬那封引薦信,呈給唐湳昶。
唐湳昶接過來仔細閱讀。
片刻後他霍地抬起頭來,目光灼灼地盯著姜啟,言道:
“小友竟是炎宗宗主?你就是舞州那個姜啟?”
“就是晚輩,之前多有不便,晚輩並未及時告知,還請前輩恕罪。”姜啟躬身歉然道。
“無妨,行走江湖,小心駛得萬年船。”唐湳昶擺了擺手,隨即言道,“不過,既然你與玄龜峰有舊,那就好辦了,可以利用空間隧道直抵玄龜峰福地,到了那裡,小友再想辦法擺脫三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