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一會兒,他看著李玄,冷聲道:
“今日我暫且饒你一命,但若你敢再與三聖爪宗勾結,或是報復蘇師妹與雙溪城,我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另外,聽說你們幕阜宗就是天嶽山洞在俗世的代言人,可否為我引薦陳遠觀掌門?”
李玄聞言,面現為難之色,言道:
“姜道友,實不相瞞,雖然外界傳言我幕阜宗為天嶽山洞小洞天的俗世代言人,但實際地位連其外門都不如,即便在下身為宗主身份,也輕易不能得見掌門大人,更不用說引薦了……”
姜啟聞言神情不變,而是暗自開啟了詭目,探察李玄近期經歷的一切……
無意間,他竟探得了幕阜宗這裡每年都要舉辦一場“問道大會”,屆時附近修仙勢力甚至揚州的各地勢力都會參加,大會的目的之一,是為了選拔資質極佳的弟子前往天嶽山洞修行。
詭目繼續探察——從幕阜宗每年初秋籌備問道大會的繁瑣流程,到他去年為求見陳遠觀掌門,在天嶽山洞外苦候三月卻只見到一名外門執事的窘迫,再到與三聖爪宗勾結時的小心翼翼……
每一幕都清晰真切,顯然,李玄之前並無半句虛言。
姜啟心中瞭然,收回詭目的同時,指尖按在李玄身上的金色寂滅符上,符文流轉間散發出的威懾力讓李玄渾身一顫。
“既然你無法直接引薦,那問道大會的事,你總該能做主吧?”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我要以雙溪城特邀修士的身份參加大會,且需在大會上獲得與陳遠觀掌門面談的機會。此事若成,你身上的寂滅符自會解除;若不成……”
話音未落,李玄已忙不迭點頭,額上冷汗直冒:
“能成!一定能成!問道大會本就允許各勢力舉薦特邀修士,只要姜道友願意,我可立刻以幕阜宗名義將你列為‘特邀貴賓’,屆時大會開幕,陳掌門若親臨,我定想辦法為道友遞話!”
他深知姜啟的手段,若真惹怒這位符道宗師,別說自己性命難保,整個幕阜宗恐怕都要遭殃。
姜啟滿意地點了點頭,抬手一揮,便將李玄身上的寂滅符取下。不過,他並未將符紙完全收回,而是懸在李玄頭頂三尺之處。隨後便凌空目篆制符——在其臉頰上刻畫符文。
待符文成型,他這才收起那張寂滅符,沉聲言道:
“你現在臉上已紋有寂滅符文,待大會結束,我見到陳掌門,自會徹底銷燬。在此期間,若你敢耍任何花樣,符力引爆的瞬間,便是幕阜宗覆滅之時。”
李玄連連應喏,不敢有絲毫異議,此刻的他早已沒了宗主的威嚴,活像個受驚的囚徒。
姜啟不再理會他,轉身走向藥成仙與蘇芙菱,手中的隕星符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銀芒,符紋中似有隕星碎片在流轉。
“隕星符已到手,接下來便是等待問道大會開幕。”
姜啟將符紙遞給蘇芙菱:
“蘇師妹,你對曾家遺蹟最為了解,且先好生研究這隕星符,看看是否能從中找到更多關於隕星谷封印的線索。”
蘇芙菱接過隕星符,指尖輕輕拂過符紋,眼中滿是驚歎:
“這符上的隕星之力好精純!難怪能壓制隕星谷的封印。我會盡快翻閱蘇家古籍,定不讓師兄失望。”
藥成仙則湊上前來,拍著姜啟的肩膀笑道:
“還是師弟厲害!道成境後期圓滿的王虎說斬就斬,連幕阜宗宗主都被你拿捏得死死的,這要是傳出去,整個揚州的修士怕是都要敬畏你三分!”
姜啟淡淡一笑,並未多言,心中卻在思索著木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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