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中,吳墟正坐在石床上“閉目修煉”,聽到腳步聲,他緩緩睜開眼,看到氣勢凌厲的姜啟,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便被冷傲取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姜宗主今日怎有暇來此荒僻之地?莫非是覺得炎宗的事情不夠多,特意來看老夫是否待得安分?”
姜啟並未理會他的嘲諷,詭目驟然亮起,幽藍色的光芒掃過石室的每一寸角落——石床、石壁、地面的靈草,甚至是空氣中漂浮的塵埃,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最終,他的目光定格在吳墟袖口處——那裡有一道極其細微的空間褶皺,褶皺中殘留著一絲與剛才波動同源的氣息,顯然是剛用過某種能隱匿空間波動的法器。
“吳長老,看來你並未完全安分。方才那股空間波動,意欲何為?”
吳墟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放在膝上的手悄然攥緊,卻依舊強自鎮定道:
“不過是修煉時靈力岔了經脈,引動了些許空間漣漪而已。姜宗主未免太過敏感,連這點小事都要專程跑來質問。”
“是嗎?”姜啟逼近一步,強大的氣勢壓迫而去,“我希望如此。記住,你的道心誓言和我的耐心,都是有限的。若再讓我發現你有任何不軌之舉,我不介意搜魂索魄,看看你究竟還隱藏了多少秘密!”
搜魂索魄四字,如同驚雷般炸在吳墟心頭。
他自是知曉被搜魂的後果——那不僅會暴露所有秘密,更會損傷神魂根基,即便僥倖存活,也會淪為廢人。
在姜啟凌厲的逼視下,他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溼,終是不敢再逞強,緩緩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本仙……知曉了。日後不會再讓宗主費心。”
姜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並未再多言,轉身走出石室。
經此一事,他對吳墟的警惕更甚——此人就像一顆埋藏在炎宗腹地的定時炸彈,若不徹底查清他的底細,遲早會引發大禍。
他下令陣殿再加三層禁錮陣法,並派機動戰隊一個小隊輪流在谷外駐守。
數日後,姜啟正在閉關嘗試將玄戈戰意融入符籙之中,忽然感受到識海傳來一陣熟悉的波動——是唐湳昶的傳訊玉符。
他連忙收功,取出玉符注入靈力,唐湳昶沉穩的聲音立刻在殿中響起:
“姜小友,時空羅盤已初步修復,經我與陳遠觀掌門共同推演,幽冥海試煉入口的方位與時間已有眉目——約在明年元月下旬,於北境顯現。那‘鎮魔印’事關重大,不僅能剋制幽影勢力的魔氣,更與玄戈戰神的傳承息息相關。據我們掌握情況,幽影勢力近期已現蹤跡,似有染指試煉的意圖。你速做準備,屆時天嶽山洞與東源道皆會派人前往,我們可在揚州‘經動山’下的‘覆脈城’匯合,詳情待見面後再詳談。”
玉符的光芒漸漸黯淡,姜啟捏著冰涼的玉符,眼中卻迸射出灼熱的精光。
幽冥海試煉,這場他期待已久的機緣,終於要來了!
這不僅關乎玄戈戰神的完整傳承——他如今雖已初步凝聚本源戰符,卻對“戰意化符,符鎮乾坤”的核心奧義仍有欠缺,而幽冥海作為玄戈的古戰場,定然藏著突破的關鍵。
更關乎那能剋制幽影勢力的“鎮魔印”——有了鎮魔印,炎宗才能在與幽影的對抗中佔據主動,甚至徹底揭露他們的陰謀。
此外,時空羅盤修復後,還能探查北境幽冥海試煉戰場入口的秘密,這對炎宗未來的發展,亦是至關重要。
但興奮過後,姜啟很快冷靜下來。
星城孫吳臺雖吃了敗仗,卻未傷根基,定會派人爭奪試煉機緣;萬道宗底蘊深厚,上次為了換回蘇寶峰,不惜拿出三百萬上品元石,他們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更不要說揚州那邊的大小勢力,誰不想得到玄戈傳承與鎮魔印?
他掐指一算,距離試煉開啟只剩一個月,算上趕路時間,最多二十天就要啟程。
臨行之前,宗內還有諸多事情需要安排,他自己需準備之事也千頭萬緒。
:門的室關閉開推,起即當啟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