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著鄭謙的衣領猛地搖晃了起來。
可鄭謙卻紋絲不動,這讓那中年大媽愈發生氣了,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不少。
頓時。
只聽得‘茲啦’一聲布帛撕開的脆響,鄭謙身上的那件T恤的領口,竟是直接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鄭謙的臉色難看,趁勢脫離了中年大媽的‘魔爪’,往後退了一大步!
中年大媽不依不饒,繼續上前朝著鄭謙抓去。
鄭謙很輕鬆的就避開了。
之所以第一次能被對方抓住,也是鄭謙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能住在這裡,往後都是同僚的家人,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難免把關係鬧僵。
再加上,他是新來的常務副局長,在泰通市不能說根基尚淺,只能說是壓根就沒有任何根基。
這個時候,更不適合樹敵。
但是鄭謙也萬萬沒想到,那中年大媽上來根本就不給鄭謙講理,以及把事情說清楚的機會,就直接上手了!
後面,鄭謙擔心傷到對方,會進一步加深誤會,所以也就沒有反抗。
直到那中年大媽聽到自己否認的話語後,瞬間激動了起來,這才撕破了自己的衣服!
“我再說一遍,那瓶子,不是我扔出去的,是那邊幾個小孩子把礦泉水瓶子當足球踢的時候,不小心踢了過來,還差點砸到我了!”
“我沒注意到後面嬰兒車裡有孩子,所以,就沒有用手去接那瓶子,只是避開了,結果沒想到砸到了車裡!”
鄭謙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還指了指不遠處娛樂設施旁邊一塊空地上的幾個小男生。
中年大媽也順著鄭謙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但她還沒開口呢,人群中就有先前拿去那踢水瓶的小男孩的家人不樂意了。
一個身材肥胖的女人直接走了出來,拉著其中一個年紀頗大的男孩,到了鄭謙面前,大聲道,“小夥子,我告訴你,飯可以亂吃,但是有些話可不能亂說啊,我們家晨晨乖得很,怎麼可能會把礦泉水瓶子當足球踢呢?”
說著,胖女人還狠狠地瞪了一眼鄭謙,“明明是自己不小心扔出去的水瓶子砸到了人,自己擔心承受不起責任,還要把責任推卸到小孩子身上,真不是個東西,我呸!”
中年大媽見胖女人說完,也抱著那個叫文文的嬰兒走了過來,臉上浮現出一絲討好的笑容。
“張姐說的是啊!”
中年大媽道,“晨晨可是咱們市局的劉副局長的孫子,從小就聰明懂事兒,怎麼會幹出踢瓶子的行為呢?肯定不是他!”
那個叫張姐的胖女人十分滿意這樣的結果,頓時點頭道,“就是,我們家的晨晨,最懂事兒了,倒是那個小夥子,還算男人嗎?自己做的事兒不敢承認,還要把責任推卸到小孩子身上去,真是垃圾!”
張姐繼續道,“我看啊,這種人,也別跟他再廢話了,直接打電話給濱城路派出所的老孟,讓他帶人過來把這小子給帶走,往那後悔椅裡面一塞,他啊,肯定什麼都願意說了!”
“就是!”
中年大媽跟著點頭,說著,直接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
也就在這時,一件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