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誤會。”何雨柱說，語氣很溫和，“阿美，你不用解釋。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
吳家美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眶有點紅。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何雨柱坐在辦公桌後，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老羅，是我。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老羅很快就來了，手裡端著一杯茶，在何雨柱對面坐下：“柱子，什麼事？”
“我剛才在門口，遇到了一個叫林壓場的人。”何雨柱說，“東旭日用品公司的少東家。你聽說過這個人嗎？”
“林壓場？”老羅想了想，點了點頭，“聽說過。林家在東旭日用品公司佔了大股，在香江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過那個林壓場，風評不太好。聽說他仗著家裡的勢力，在外面惹了不少事。怎麼，他找你麻煩了？”
“他糾纏吳家麗，被我趕走了。”何雨柱說，語氣很平淡，“我擔心他會報復，所以想了解一下他家的底細。”
老羅點了點頭：“林家的東旭公司，做的是日用品的進出口生意，規模不算很大，但在香江紮根多年，黑白兩道都有些關係。那個林壓場，是個典型的紈絝子弟，沒什麼真本事，但仗著家裡的勢，在外面橫行霸道慣了。你今天得罪了他，他肯定會想辦法找回場子。你小心一點。”
“我知道了。”何雨柱點了點頭。
老羅又喝了一口茶，換了個話題：“對了，柱子，我聽到一個訊息。最近香江冒出好幾股黑社會勢力，都自稱是他們打劫了金店、運糧船和銀行。有人說這是真的，有人說他們是冒名頂替，想渾水摸魚。你覺得呢？”
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這倒是挺有意思的。有點像後世那些恐怖組織，幹了壞事之後還要‘宣佈負責’。”
“宣佈負責？”老羅品味了一下這個詞，眼睛亮了，“這個詞用得好！我可以在文章裡用上！”
“你悠著點。”何雨柱提醒他，“這種事情，寫不好容易惹禍上身。那些黑社會勢力，可不是好惹的。”
“我知道。”老羅點頭，“所以我打算在報社裡加強安保，多招幾個保安。對了，柱子，你那戲園子，要不要也安排兩個保安？我認識一個保安公司的老闆，人靠譜，價錢也公道。”
“可以。”何雨柱想了想，點頭，“你幫我安排吧。工資我來付。”
“行。”老羅站起身，“那我先去忙了。”
傍晚時分，何雨柱離開報社，在街邊吃了一碗叉燒飯，然後攔了一輛黃包車。
“東旭日用品公司。”
車伕拉起車，小跑起來。何雨柱靠在車座上，閉著眼，神識展開，像一張無形的網，向前延伸。
他要先去踩個點，看看這個東旭公司到底是什麼來頭。
車在一棟六層高的舊樓前停下。
樓外牆上掛著一塊褪色的招牌，“東旭日用品有限公司”。樓已經很舊了，外牆斑駁，窗戶上積滿了灰塵。但樓下停著幾輛貨車，有工人在進進出出地搬運貨物，看起來生意還不錯。
何雨柱付了車錢，下車，沒有直接走進去，而是在街對面找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點上一支菸，假裝在等人。
他的神識已經無聲無息地展開，籠罩了整棟大樓。
大樓的結構很簡單，一樓是倉庫和收發區，堆滿了各種紙箱和木箱；二樓到四樓是辦公區，此刻已經下班了，只有幾盞應急燈還亮著；五樓是總經理辦公室和財務室，裝修得比樓下豪華一些；六樓是雜物間和員工休息室，堆滿了廢舊桌椅和檔案櫃。
他的神識穿透牆壁，仔細掃描著每一個角落。
在五樓的總經理辦公室裡，他找到了一個保險櫃，藏在書櫃後面，偽裝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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