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李輝，卸磨殺驢啊！”
孫大義額頭青筋跳了跳，但他現在沒辦法，李輝即便不顧他的死活，他也不敢去指責李輝什麼，最多自己罵幾句無關痛癢。
孫大義又撥出了張兆豐的電話，反思著不能直接說1000億，一千億現金沒幾個人能拿出來，能拿出來也不可能幫外人。
電話接通，孫大義恢復討好的語氣：“張總……”
“孫總啊！我這邊有事情忙，有空給你回過去，先掛了！”
孫大義的笑容還沒反應過來消散掉，張兆豐就插嘴打斷，並很快結束通話了電話，孫大義跟吃了個綠頭蒼蠅一樣難看。
……
“他媽的，都不是好東西……你張兆豐不過跟我一個檔次的人，竟然敢結束通話我電話……”
即便不爽謾罵，孫大義也不能逼著對方借錢給自己。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後面幾個人的電話也不用打了，肯定都會搪塞自己。
……
“難道真得去銀行借錢嗎？現在的情況銀行能借我錢嗎？”
如果公司效益好，銀行會上趕著給自己放貸款，但現在黑馬集團醜聞滿天飛，銀行即便能借給自己錢，條件也一定很苛刻。
孫大義找李輝這些人開口，也是想著如果還不上還能拉扯拖延時間，但銀行可不會跟你拖，到點還不上款就聯合法院查封資產。
沒有任何情面可以講的！
……
孫大義現在怕了、後悔了，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去招惹周哲，為什麼要去湊那些熱鬧！
他惶恐著還是撥通了魔都某銀行的總行長電話：
“溫行長！我想聊聊貸款的事情……”
……
翌日股市重新開盤，很快黑馬集團的股票就被瘋狂出逃的散戶、游資砸到了跌停板，但成交量卻寥寥無幾。
此時黑馬操盤團隊突然發力，以龐大的資金掃空了市場中的股票，將股價穩住並抬高了些許。
孫大義整晚沒有睡覺，簽下抵押貸款的那一秒，他整個人都蒼老了許多。
到了股市開盤生死攸關之時，他除了忐忑疲憊，再沒有其他多的想法，只求能有好訊息。
……
上午收盤午休時，黑馬操盤團隊經理向孫大義彙報：“孫總！咱們一上午的時間穩住了股價，目前手中掌握的股票佔據總股本的90%以上。”
孫大義聞言並沒有太過欣喜，頹然問道：“花了多少錢？”
常經理不敢隱瞞：“793億的支出比預想的好一點，現在只要周哲沒有後手，且公司原本的輿論得到妥善解決，咱們集團公司的市值會慢慢恢復的。”
孫大義稍稍鬆了口氣：“前天藝人們的緋聞問題已經進行闢謠和處理了，昨天的稅務問題也已經做了打點和彌補，周哲應該不會再有後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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