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不合理,有沒有找我父母和商場核實?這肯定是栽贓,肯定是圈套。”
殷組長滿眼失望:“程使,我們既然過來,肯定是核實清楚了,鎮上商場的確有買菜抽獎的活動,但一等獎也只是個電風扇……從來沒有什麼豪車、傢俱。
你父母買菜後離開了商場,他們指出是商場的工作人員帶他們去抽獎、領獎品,可他們描述的,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證明。
監控、人證通通沒有。”
……
程使大腦飛速運轉,明知是圈套,卻沒辦法證明。
“那這些錢,是你們去調查獎品疑點的時候找出來的?”
殷組長搖頭否認:“你父母的事兒只是很小的方面,我們去你家裡,是因為你涉嫌殺人!”
……
“什麼?殺人?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
即便以程使的沉穩,也被驚的頭皮發麻,對方能直接說,就是有證據了。
……
殷組長死死的盯著程使,沒看出說謊的跡象,但也不能排除,反偵查意識很強的程使,給自己做了心理暗示。
“程使,我只拿出贓款的照片,是還想給你個坦白的機會……現在你交代全部,我們會酌情上報!”
程使抬頭與對方對視,眼眶發紅,但他還是搖頭:
“我沒有殺人,我是警察,不會做這樣的事兒!”
……
殷組長滿眼失望,看著程使只剩冷意:
“冥頑不靈!即便你不交代,在鐵證面前,也能零口供定你的罪!
小張,給他看影片。”
……
旁邊的記錄員小張點開一段監控影片,程使猛的湊近,想要搞清楚他怎麼殺人了。
影片是三天前的半夜,程使全身裹著羽絨服,離開了政府安置房小區,門口的保安還給他打招呼,但畫面中程使行色匆匆,沒有搭理對方。
“那個時間點,你離開家出去做什麼了?”
殷組長的質問傳程序使二中,程使不假思索:
“畫面中的人根本不是我,凌晨兩點我已經睡了,我沒有離開家門。”
……
殷組長:“誰能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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