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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第二副總統丹穆得知您要來,想請您去他家參加晚宴,您有興趣嗎?”
陳囂仰躺在後排,拍了拍陳左的肩膀:
“我懶得去,阿左你應付就好,那丹穆如果就任總統了,我還可以賞臉!”
陳左坐著微微躬身,很是恭敬:“好的先生,我知道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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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囂仔細打量陳左,調侃道:
“你這傢伙還是這麼瘦,就不能學學阿右,練一身肌肉嗎?”
陳左自嘲道:“先生您知道我從小身體弱,玩玩兒腦子還湊合,鍛鍊的苦我吃不了……阿右那樣的肌肉怪物,我就更學不來了。”
“話說,阿右帶著你們其他弟兄在各地搞事情,現在怎麼樣了?尤其是個人實力……能不能比得過隨行的兩個老頭?”
車上除了開車的司機,就只剩陳囂和陳左,國衛隊退役的老趙和老萬,被他安排在了後面的車上。
終究是信不過。誰不是將就呢!
……
說起陳右,陳左臉上透著懷念,他也好久沒有見過對方了。
“先生,你那兩個保鏢可是國衛隊退役的,沒有熱武器的情況下,他們很難有對手……阿右那傢伙雖然游弋在世界戰亂的地方,戰鬥力驚人,但應該差點兒意思。”
陳囂有些失望,皺眉道:“得讓他們抓點緊磨練,季老我信得過,但他被周哲廢了……現在的老萬和老趙是臨時借調,我不放心!”
……
陳左推了推金絲邊框眼鏡,清瘦的臉龐上,眼眸閃爍寒光,他雖然笑著,但不帶一絲人的情感:
“先生,周哲就在津國,他們也只帶了三百人左右,要不要滅了他們?”
陳囂卻是搖頭:“其他地區的情況你應該知道了,別小看那些退伍兵……他們雖然只來了三百人,但真實戰力,不是手底下的僱傭兵可以比。”
……
陳左是不會忤逆陳囂的,他轉移話題說道:
“我給您準備好了住所,您是想出去逛逛,還是直接回住所?”
陳囂不屑的搖頭:“這破地方有什麼好逛的,先去休息,明天我還有事兒呢!”
……
明天,陳囂要在這異國他鄉,給周哲送一份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