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現在就是個火藥桶，想到誰都想罵幾句，比如……灰水安保的老大埃裡克。
“埃裡克，你查了一整天了，為什麼還沒有找到兇手？還世界第一安保組織……
華夏國為科技那邊有沒有線索？我這兒今天有死人了，你說怎麼辦吧？”
……
灰水安保是服務型公司，一般不會得罪客戶，還是鎬通這樣的大客戶……除非忍不住。
“怎麼辦？我已經動用所有關係調查，一時找不到線索，警方那麼多人都不能立馬查到兇手，我能怎麼辦？
還有國為科技，你給我線索也只過去十幾個小時，我有沒有跟你說過，華夏那邊的調查會慢一些？
至於死人……有我灰水安保護衛的鎬通高層，有沒有人死？我直接告訴你，沒有。
你的話，是質疑我灰水安保的專業性嗎？”
……
“呃……”
查理懵了，每次親自聯絡埃裡克，對方雖然不至於諂媚，但一定是有禮貌的。
今天這是吃槍藥了？比自己還暴躁？
“埃裡克你什麼意思？你們受了我的合作邀請，現在這是推卸責任嗎？”
……
埃裡克現在心情很差，他深吸一口氣壓抑情緒，語氣冷漠回應：
“查理先生，我們灰水足夠專業，但主要是安保方面，情報探查只是附帶業務，而且你的敵人很狡猾。
從加州警方和特工組織調查兩天無果，就知道對方是有準備的，我會盡力，但沒有這麼快。”
……
查理被懟的倒是冷靜了不少，主要是，他還真不敢招惹灰水安保……有合作，對方是保鏢。
站在對立面，對方全員殺手，他一個商人……慫了。
“埃裡克先生，我能理解，我也從未懷疑過灰水的實力。主要我這兒今天又死了不少人，情況太嚴重了。”
……
聽到這話，埃裡克卻沒有任何的情緒緩和……因為那句“死了不少人”。
說的誰手下今天沒死人一樣。
埃裡克沒時間也沒耐心和查理掰扯，他聲音壓抑著：
“查理先生，我說了會盡力幫你解決問題，如果你相信灰水，那合作繼續。
如果認為我們能力不夠，我立馬撤回人手，佣金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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