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他們在魔都，你信不信他們在紅牆邊上被殺，國安的人還要幫我們偽造成意外？”
馮戰眼觀鼻鼻觀心，弱弱的說道：“老闆你飄了，法律可是底線，華夏紅商也沒有這樣的特權啊！”
……
周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意味深長道：“法律是底線沒錯，可那也看對誰，如果是普通人被殺，無論國籍，在華夏境內都會被查的底朝天。
可那些對華夏帶有惡意，並做了許多令人痛恨事情的人……呵呵，那不是殺人，那是替天行道。
別真把咱們家的老人們當做軟蛋，他們心裡跟明鏡兒似的。”
……
馮戰聞言若有所思。
的確，如果針對一些事情上綱上線，別說周哲，他馮戰也早被槍斃八百回了，腦殼兒掏空都裝不下花生米。
“好像是這樣，老闆你做的一直是那些老人家想做卻不方便的，不是不敢。
那你打算怎麼報復？真要主動去殺了湯姆那幾個人？你可已經讓人把人家全家團滅了，真要絕戶啊？”
……
周哲一腳踹過去，罵道：“狗東西，我有那麼狠嗎？”
馮戰後撤閃躲，低語吐槽：“狠，這早就不需要懷疑了，鄭家、李家、劉家、崔家，哪個有了好下場……”
“你他娘……”周哲還想抬腿踹，不過想想好像沒毛病。
“得了，他們不敢動，那我就給他們添把火。殺人沒必要，但你倒是提醒我了，讓他們成為棄子，接受一無所有的痛苦……好像挺有意思！”
……
馮戰微微一怔，不假思索道：“你要對瑞輝、強升幾個總公司動手？”
周哲反問：“不行嗎？論商戰，他們在鑫宇醫療開業現場搞事情，是敵非友。
論立場，我們國籍不同，他們頂著外商身份我，在華夏作威作福這麼多年。
論個人，我想要幹他們這個想法，好像就夠了！”
……
馮戰有些語塞，前面聽著還挺熱血沸騰，最後那句就有些多餘。：
“夠了夠了，可老闆，咱們要不要面對現實？你能對付那幾家公司的手段，要麼暴力要麼金融。
現在全世界都盯著你這個恐怖分子，顯然走不通物理打擊。
金融戰……咱們沒錢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