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威麻木的看了看眼前的匕首,又抬頭看了看前方兩米處的周哲,他有把握一秒鐘將刀刺進周哲的咽喉……前提是周哲反應不過來。
但那可能嗎?周哲的實力,他們這些小隊長級別的人,太清楚了。那是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他們這一些遠強於普通特種兵的高手,都無法摸到周哲的實力一角。
常威的心中只隱隱閃爍一秒不切實際的想法,便果斷放棄了。就是萬分之一的可能,他能殺了周哲。
然後呢?他能躲過其他紅星安保的追殺嗎?何況還要帶著幾個拖油瓶……不存在的。
作為紅星安保中層領導,常威很清楚全部的紅星安保代表著什麼。說是全世界最強的私人武裝力量也不為過。
即便灰水的單兵作戰根本比不過,除非那些人都裝備機械鎧甲。
……
常威顫抖著伸出手,緩緩從地上拔起那把匕首……他就將匕首懸在空中,抬頭露出無比難看的笑容:“老闆,我認罰……真的不能放過他們嗎?”
周哲眉毛一挑:“你在跟我談條件?”
常威戚然搖頭:“不敢,我罪有應得!在今天之前,我很希望您來東瀛,帶我們幹一些為國爭光的大事,同時我也非常怕……這一年多的時間,我每天都活在忐忑中。
當然……當我看到自己孩子出生的時候,也有無法掩藏的開心。
生命是爹媽給的,我擁有的一切,還有價值是您給的,讓我這個曾經的混混,能夠有為國出力的一天。
謝謝您老闆,您是對的!”
……
話落,常威將匕首往上揚起,雙手反手握住,眼睛一閉,用最大的力量,往自己的心臟扎去。
就在鋒刃貼到衣服,卻還沒有扎進皮膚時,常威的手再也無法下壓分毫。
此時他才感覺到,一陣風迎面撲來,是周哲,在關鍵時刻抓住了他的雙手。
周哲的眼神依舊沒有情緒浮現,看他也只如陌生人,或者看屍體更加貼切。
……
兩個小時後,三口組走私碼頭。
一艘中型漁船離開,望著逐漸遠去的碼頭輪廓,頭部已經纏好紗布的常威,涕泗橫流。
他癱跪在甲板上,向著京下的方向磕頭,讓才收拾好的傷口重新滲血。
而他的身後船艙,三名驚魂未定的女子各自抱著孩子,相互對望,都不知道什麼情況。
……
三口組據點,茶室!
周哲和侯濤大口大口的吃著面,絲毫不理會面前忐忑站立的馮戰和柳山,這兩人的身上還有血跡。
馮戰和柳山相互對視,都想開口,卻不敢!
直到十分鐘後,周哲喝光碗裡面的麵湯,點上煙才抬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