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灑脫一笑：“我知道你後面的話，沒有違法，但不斷的鑽空子，是吧？”
林四海無奈一笑，點頭回應：“是的領導！”
……
李老注視林四海看了幾秒，才說了自己的目的：“突然叫你過來，是希望你暗中蒐羅一下，把那些體量、影響力大的藥商，查個乾淨。
尤其是，咱們內部有沒有誰，和那些人關係密切的。”
林四海表情不變，心裡卻掀起滔天巨浪。
領導這是要做什麼？他關注的事情，絕對大。想查的東西，一定有其深意。
那些人怎麼得罪領導了？這是要捅破天啊！
……
林四海斟酌著，問道：“需要查到什麼地步？”
李老依舊笑著，但笑容中，卻感受不到一絲的溫度。
“呵呵，體制內……沒有例外。商界，抓幾個典型，尋根究底。”
這句話就非常的重了，雖然沒有說查了要幹嘛，但李老這樣的身份，不可能做無用功。
查了，就必定有後續行動，但現在不會告訴他罷了！
……
尤其是那句“沒有例外”，說明什麼？體制內領導、普通幹部，都得查……甚至包括李老自己！
那些藥商要抓幾個典型查，什麼樣的才算典型？可輕可重，可多可少。
但他林四海，只能往多了查，查少了，他估計都不能脫身！
……
林四海深吸一口氣，鄭重回應：“好的李老，我會著手調查，一查到底！”
“嗯，暗中進行！”
李老說完最後的叮囑，便端起了茶杯，喝了起來。
林四海起身微微躬身：“明白！那我就先去忙了！”
……
事情，李老和胡老早就想做，但礙於國內現狀，一直不敢動。
但周哲既然有些想法，那李老自然順水推舟，做一些他更方便做的事情。
知己知彼，等周哲要動手的時候，這些情報就有作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