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5點，李老的秘書親自過來接周哲，按照行政級別可是部級，但他對周哲卻無比恭敬。
“周董，李老一晚上沒睡，也是這樣，您緊急說要見他，才能順利約上。
一會兒您和他老人家的溝通，還請控制一下時間，他老人家年齡畢竟在這兒，睡眠很重要！”
周哲滿臉嚴肅，客氣回應：“我知道的，不知李老整晚處理的，是不是米國傳來的訊息？”
副駕的李老大秘轉頭看了看周哲，能成為領導人的身邊人，他絕對是八面玲瓏且思慮活躍的。
“看來周董知道了，那麼您這時候要見李老，應該也是為了這個事兒吧？當然了，不方便的話當我沒問，好奇而已。”
周哲沒有心情耍心眼，他當然清楚，這位的問題不可能隨口而說，一定是帶著目的的，估摸著他親自過來接，也是想試探一下。
周哲點頭回答：“是的，我和執行任務的那位關係莫逆，他交代了一些事兒給我，但事關重大，我需要和領導溝通一番！”
“原來如此！周董這時候過去，估計會有一些收穫，因為今天晚上沒有睡覺的領導有很多。”
周哲聞言心思一動，這位向他透露的意思，是大佬們連夜開了會，應該會有一些決定。
也算是提醒他，可以先聽聽李老的意思，再去說自己的問題。
……
周哲在李老的辦公室，看到了喝茶看檔案的李老，這位長者滿臉疲憊，眉頭擰成川字，顯然心裡的煩心事不小！
“首長！周董來了！”
李老抬眼看去，對著秘書擺擺手，示意他出去，又對著周哲招招手，示意過去坐。
兩人各自行動，大秘過去把門關上，周哲則快步坐到了李老對面，沒有人廢話。
……
李老率先開口：“你這時候過來，顯然是大事，應該都知道了吧？”
周哲點頭沒有裝糊塗，嚴肅道：“這事兒的調查方向，是我給林勇的，事已至此，咱們應該有所行動！”
李老盯著周哲看了幾秒，問道：“其實你不該來。”
周哲無奈點頭：“我知道，但我不確定應該把事情做到哪一步，我怕我的行動，對組織有影響。”
……
一老一少都清楚對方話裡的意思，他們都得做很多事，有一些必須官方來，有一些不能由國家牽頭去辦。
如果雙方有所關聯，又恰好被關注到了，也許會因為一些事情的鬧大，而被上綱上線，或許會有負面影響！
李老親自給周哲遞了支菸，公務繁忙的，很少有人能不抽菸，都知道有害健康，但很難戒！
周哲雙手接過煙，並躬身給李老點上，自己才點上坐回座位。
李老道：“半個小時前我和其他一些領導開完會，統一了意見，這事兒必須公之於眾。
按照圖片情報，上面一些實驗體的面容，經過我國公民的資訊庫比對，有幾張清晰一些的，確認是失蹤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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