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哲將椅子往後推,而後倒下椅背,兩腿擱在桌子上,他掏出煙自顧自的點上,視線焦慮在頭頂昏暗的燈光,才問道:
“老馮,那個胸針的位置在哪兒?”
馮戰立馬彙報:“哥譚聖安醫院!”
馮戰只回答了地址,但場中的幾人沒有蠢貨,立馬就明白了,何鏡是如何將事情影片傳出來的。
她沒有將胸針放在私人俱樂部,那樣很難重見天日,也會將自己陷入難以翻身的險地。
而何鏡的機敏,也想到了自己很可能跑不掉,猜到了總領事館的人很難將她帶走,畢竟自己的確深陷麻煩。
也得虧如此,她沒有低估米國政客的無恥和謹慎,何鏡在被抓的時候,身上就被警察給搜了,這才能沒有意外的直接帶走,不引發其他風波。
那該如何處理,才能將胸針帶到能聯網的地方,並且不會被盤查?
……
當時的情況,能夠有機會立馬離開的,是“受害者”亨利,以亨利的身份,受了傷必定會最快的送去醫院。
同樣因為身份,加上他是施暴者,與米國警方狼狽為奸,是不會被盤查的。
何靜將胸針藏在亨利的褲子口袋,很簡陋,卻最安全合理。亨利下半身的劇烈疼痛,足以讓他忽視褲子裡面的異物。
至於後來被發現,一切已成定局,想要銷燬胸針,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
周哲猛的抽了口煙,說道:“斧頭,醫院那邊有沒有自己人?”
斧頭略微思索,回答道:“有,聖多醫院的副院長被我們抓住了把柄,這幾年給予了許多幫助,有事情可以交代他去辦!”
周哲眼睛一亮,副院長的身份不低,可以做很多事情。
“立馬聯絡他,讓他去看看亨利,這時候亨利應該還在處理傷勢,讓他找機會把胸針偷走。
當然,如果實在沒機會,就算了!”
斧頭立馬回應:“是,我這就去安排!”
……
斧頭離開,周哲繼續發問:“老馮,散播一些人出去,我要知道那個哥譚警察署長艾德森的全部資料。”
馮戰兩眼放光,閃爍著仇恨的目光:“好的,我立馬安排!”
馮戰也走了,不會打電話打擾周哲。
……
周哲躺著時而抽菸,時而發呆,沒有再說話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