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伊斯……老哥？
這麼一個稱呼，即便唐納德不太精通華夏語，卻也聽得出來，這是個親密的稱呼，和他稱呼羅伊斯的老夥計，差不多。
不過唐納德也只是微微詫異，他們這樣的人，逢場作戲故意透露出情緒，挺常見的。
和周哲喝過一頓酒的羅伊斯，就更不覺得有什麼了。
羅伊斯故作輕鬆，笑道：“小周，你這可是給我製造了好大一場麻煩啊！是不是有些不妥？”
……
沉默，對面的周哲沉默了，這讓唐納德和羅伊斯都有些懵，不過沒有催促周哲。
幾秒鐘後，周哲突然說道：“Ali is zdaj sa”
這句話讓羅伊斯愣住了，他沒聽懂。羅伊斯回過神來，皺眉問道：“小周，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我沒聽懂。”
周哲好似恍然，他笑容溫和語氣平淡：“沒什麼羅伊斯先生，是我這邊的方言，我正教訓剛剛大言不慚的保鏢呢！
有點忙，就先掛了！”
……
周哲沒有等羅伊斯回應，便結束通話了電話，和此前的馮戰一樣無理。
羅伊斯有些氣惱，他吐槽道：“周哲這個混蛋，莫名其妙！”
羅伊斯收起手機，抬眼看向唐納德，此時的唐納德低頭看著檔案，沒有將注意力投在羅伊斯身上。
……
羅伊斯沒覺得有什麼異常，他說道：“唐納德，看樣子周哲是不願意跟我溝通，華夏人還是太狡猾，應該怕我套他話。”
唐納德翻閱了一頁眼前檔案，沒有對此評價，而是平淡的說道：“羅伊斯，這事兒只能等，慢慢分析和防備。
你先回去吧！緊急趕回米國，你肯定累了！”
……
羅伊斯的確頗為疲憊，長時間的沒休息，還精神高度緊張，老頭子指定遭不住，他已經很能撐了。
“行，如果你這邊有訊息，咱們再及時溝通！”
唐納德：“好的，我的朋友！”
……
待羅伊斯離開辦公室，唐納德低著看檔案的頭，緩緩抬起……他的瞳孔直視前方椅子，好似羅伊斯還坐在那個地方。
其中的光芒，深邃複雜，甚至帶著冰冷審視。
剛剛周哲說的“Ali is zdaj sa”，根本不是他說的教訓馮戰的方言。不僅讓羅伊斯發懵，也讓唐納德愣了幾秒。
羅伊斯發愣是因為他沒聽懂，而唐納德則是驚駭，有些不可置信……因為他聽懂了。即便這是個只有兩百萬人使用的小語種，斯洛維尼亞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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