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面坐著的張傑,將鏡頭轉向馮戰,他開口了:
“哲哥,這次那些雜碎來勢洶洶,公開敵意,甚至操作都沒有太隱蔽,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我雖然不懂,但這幾年也聽了一些……做金融戰,不是挖坑設局、資訊對抗,最後資金抵衝嗎……哪有他們這麼玩兒的。”
……
周哲嚼吧麵條,含糊的回答:“重要嗎?咱們也管不了敵人怎麼做,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好的是,目標就在華夏,咱們的主場,還是比較從容的。
壞的也是戰場在華夏,涉及面必定很廣,得減少影響。”
張傑還是有些擔心,面前的麵條都不香了。
“哲哥,我覺得你還是得小心,最好是不要直播浪費時間,專心對抗那些狗東西。”
……
周哲端著空了的碗,對著外面忙碌的老闆說道:“你好,幫我續一份麵條。”
“好嘞,稍等!”
周哲這才看向張傑,狀態很是輕鬆:“阿杰,這次的敵人,的確是奔著我和華夏來的,主要是想搞我。
但真正需要站出去辦事兒的,並不是我。
我的敵人可還沒出來呢。”
說到這裡,周哲的瞳孔才有些許的嚴肅。
……
“你是說背後的羅斯柴爾德家族?這狗屁DS私募基金,不就是他們的狗腿子嗎?”
張傑想說的意思,羅斯柴爾德家族已經動手了。
周哲搖了搖頭:“是他們一方的,但這只是試探,兵對兵將對將,我不能直接出去……
而且我在這裡遠端操控,以及在操盤室聽取彙報,其實在行動中,沒有什麼差別。
但我並不把他們放在心上的鬆弛態度,依舊吃吃喝喝到處溜達,以不變應萬變,卻會讓國內的金融界、民眾,覺得我有信心,他們也會安心一些。
有時候這份安心,能起到必勝的作用,內部不能亂。”
……
張傑聽的腦瓜子疼,抓耳撓腮:“哲哥,你現在說話越來越高深了,算了,我聽不懂,你自己有把握就好。”
兩人的聊天,可把獨自在鏡頭中吃早餐的馮戰搞的極不自在。
平日裡一口麵條一口蒜,三口一碗麵條的他,鏡頭前為了不那麼“兇殘”,只能假裝慢條斯理。
偶爾抬起頭看向周哲,露出的是那種“救救我,救救我”的眼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