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軍也緩緩放下了槍，臉上的神色依舊複雜。
他只覺得現在整個場景都是那麼的夢幻。
就像是做夢一樣。
他目光看向沈淵，忍不住問道：
“你的格鬥技巧……到底是在哪學的？”
沈淵聳了聳肩，隨口敷衍道：
“我自學的。”
“……”
自學。
李軍聽到這兩個字，只覺得汗顏！
他們這些正規軍，居然還不如一個自學成才的少年！
思索了片刻，李軍忍不住開口道：
“沈淵。”
“要不然……你加入我們吧？跟著我混，我覺得你是個天生的警察料子啊！”
旁邊的陳哥也連連點頭：
“對對對！”
“來我們監獄系統也行！不過你這身手，當獄警屈才了，首接去特警隊都夠格！”
沈淵笑而不語。
下一秒，他突然眼白一翻，身體猛地抽搐起來。
“嗬……嗬嗬……”
他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嘶吼，身體搖搖晃晃，表情猙獰，跟突然發病似的。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李軍三人都整懵了。
啥情況？
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變成喪屍了？
李軍皺著眉，下意識退後一步，沉聲問道：
“沈淵？你怎麼了？”
沈淵一邊朝前猙獰地蠕動，一邊用模糊不清的話語唸叨著：
“我是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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