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芸瑤說完這話,還挑釁地瞥了眼拓跋狄。
眾人順著歐陽芸瑤的目光,紛紛看向丹炎國的太子拓跋狄。
“靖王妃說得對!的確,這哪是來和親的,分明就是來搶人家夫君的!”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還有各種恥笑聲。
丹炎國的太子,還有幾個使臣,他們在西楚國眾人的目光下。哪怕臉皮再厚,此刻也不由得尷尬起來!但也未開口。
拓跋珠聽著此話十分的惱火,隨即又狡辯道:
“我是丹炎國的公主,我以公主的身份難道不能和你比試一番?”
歐陽芸瑤秀眉一挑,雙手抱胸,微微點頭道:“哦,那這麼說來,你是不打算進靖王府了?而是以丹炎國公主的身份向我們下戰書?”
“是,就是這樣。”拓跋珠昂著頭十分得意,她心中暗道,其它以後再說。
歐陽芸瑤紅唇微彎,輕嗤一聲,不以為然的道:“也不是不行。”
她轉而又道:“但,既然你是以丹炎國公主的身份和本妃比試,那總得有點彩頭才好玩不是嗎?”
拓跋珠一聽這話,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她自小聰慧,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喜歡騎馬射箭。她在丹炎國她是最小的公主十分受寵,而且她是皇后的嫡出公主,太子、大公主和她是一母同胞。
丹炎國的皇上還給她請了專門的師傅,所以她狂妄是有資本的。
只見她趕緊道,“靖王妃,這可是你說的。”
“是啊!是本妃說的啊!我們得來點實惠的,不要在這空叨叨。”
拓跋珠想了想,並看向她的大哥拓跋狄。
她剛要開口,歐陽芸瑤就又說了句,
“這裡只有我們西楚國和你們的人,不要比什麼琴棋書畫和跳舞,沒有人給我們評判,到時候你會說我們西楚國的人多評判不公。”
“靖王妃,你分明是不敢吧?還那麼說,那我們就比武!”拓跋珠故意挑釁道。
她原本想彈奏那種能讓眾人陷入夢幻的幻音,趁機還能引來毒蛇。
現在不比琴她也無所謂,她自己的武功厲害,自認對付歐陽芸瑤綽綽有餘。
還有她也做了防備,剛剛和歐陽芸瑤站在一起時,她已經將毒藥撒在了歐陽芸瑤的衣裙上。
歐陽芸瑤壓根沒把她的小動作放在眼裡,故意沉思片刻,說道:“比武?比武就比武吧,不過輸的人什麼代價?”
拓跋珠心中暗自竊喜,故意道:“代價就是輸的一方割讓一座城池。”
西楚國的官員聽到這話心中一驚,大殿中是一片譁然。看來這丹炎國是有備而來。不少人都擔心起來。
他們一起看看皇上,又看向大殿中的歐陽芸瑤。
此時的皇上、太子、楚辰靖和四皇子五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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