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雲翔手中的長劍一振,寒光乍現,徑直架在了吳太守脖頸上。
楚風則如鬼魅般欺至守尉身前,劍鋒橫在守尉咽喉前,並冷喝一聲:“別動!”
幾乎同一瞬,藏身樹上的暗二也自樹梢疾掠而下,劍尖抵住吳太守那親信的後腦上,
將其死死鎖定。
衛雷、夏燕、夏飛也都飛身上前,舉劍對著那些護城兵。
那個守尉只覺喉間一涼,嚇得渾身僵住,頭也不敢動,眼睛飄向太守,發現吳太守和他的親信,他們也被人用劍給控制了。
他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手中大刀“哐當”一聲砸落在地,渾身抖如篩糠。
吳遠鵬在被冰冷劍鋒貼在頸脖時,方才的囂張氣焰頃刻潰散,剎那間嚇的魂飛魄散,尖聲慘叫:
“靖王殿下饒命!靖王殿下饒命啊!”吳太守雙膝一軟,肥胖的身軀“噗通”重重地跪在了地上,磕頭如搗蒜, 額角瞬間滲出血跡:
“下官有眼無珠,下官一時糊塗!不知是靖王殿下駕臨!求靖王殿下開恩,開恩啊!”他根本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突然間就將劍架在自己脖子上了。
歐陽芸瑤緩步上前,居高臨下看著這個方才還不可一世的太守,唇角勾起一抹清冷的譏誚:
“喲,太守大人,這會兒倒是認出靖王殿下了?方才不是還口口聲聲咬定,我們冒充皇室宗親嗎?”
吳遠鵬渾身一僵,額頭抵在地上,不敢抬頭。
便在此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自大街那邊傳了過來。跪在地上的吳太守,眼中猛地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希冀。
可當他看清那十餘匹戰馬飛奔而至,馬上將士甲冑鮮明、氣勢凜然,齊聲高呼:
“靖王殿下!末將來遲!”
吳遠鵬瞧著這場景,那最後一點僥倖,也瞬間徹底熄滅。眼神灰暗,再無半分血色。
心中還在暗罵著這些護城兵,竟然靖王帶著這些騎兵進了城都沒人知道,這害死他了。
那些護城兵本就聽得“王爺”二字心下惶惶,只是礙於太守強撐,當時見太守和跪下,他們的守尉嚇的丟了兵器時,就已經呆呆的看著這一幕,“嘩啦啦……”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此刻一見正規鐵騎趕到,哪裡還敢有半分的反抗?全都嚇得魂飛魄散,“碰”的一聲跪倒在地。
噤若寒蟬,只顧埋頭磕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楚風一腳將那守尉踹跪在地。
守尉嚇得魂不附體,連連磕頭:“靖王殿下饒命!小的不知道你是靖王殿下,小的無意冒犯,只是聽令太守大人的命令列事啊!”
這些護城兵平日裡只在城內欺壓百姓,根本沒有參加過戰爭,更沒有什麼實戰經驗,何曾見過這般陣仗?
現在一遇上真正的鐵血軍士,早已嚇得腿軟發抖,毫無還手之力。
方才還囂張跋扈的那個吳太守的親信,此刻早已嚇得面如死灰,渾身瑟瑟發抖,不等身後的衛雷動手,腿一軟,便已癱軟在地,跪伏不起,大氣都不敢喘。
不遠處靠在牆邊,剛被府醫包紮好臉頰的吳三少,還嚷著讓他爹對付楚辰靖他們,現在也嚇得徹底躺在地上,眼神空洞,面無血色,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在街頭橫行霸道慣了,隨便在街上欺負了幾個人,怎麼就踢到了一塊連他爹都惹不起的通天鐵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