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士兵聞言,臉色驟變,驚得身形都晃了晃,竟來不及穩住馬韁,縱身便從馬背上躍下。
他腳步踉蹌地衝到二虎面前,雙手緊緊攥住對方的胳膊,焦急的道:“你……你說什麼?有人刺殺靖王妃?!王妃在哪?可有受傷?刺客抓到了沒有?”
一連串急促的問話,把二虎問得十分的懵逼。
他愣了一瞬才連忙擺手,指著馬車旁的身影,“王妃在……在那邊!安然無恙!”
說著,他又指著不遠處牆根下橫七豎八的黑影,“你們看!那些黑衣刺客,全部被靖王妃殺了!”
“殺了?”
他正疑惑的說,舉著火把計程車兵也從馬上下來,走了過來。
火光搖曳,漆黑的巷子被照亮了,他這才看清,馬車旁立著一道身姿挺拔,眉眼清冷,不怒自威的女子,正是靖王妃。
領頭士兵頓時臉色一凜,連忙快步上前,恭敬地行禮,滿是愧疚的道:“靖王妃,小的們來遲了!罪該萬死!”
其他幾名士兵也也紛紛下馬,齊齊躬身,“小的見過靖王妃!”
歐陽芸瑤微微蹙眉,目光掃過眼前幾人,眼底掠過一絲疑惑,怎麼有點眼熟,於是開口:“你們是靖勇軍的人?”
領頭士兵連忙應聲,語氣愈發的恭敬:“回王妃,我等皆是靖勇軍神器營的人!小的陳三六,參見靖王妃!”
“哦?難怪瞧著眼熟。”歐陽芸瑤緩緩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陳三六,本妃記得你,你是陳什長,還是神器營中的神槍手之一。”
陳三六聞言,瞬間激動得渾身一震,當即“啪”的一聲,挺直腰板,身姿站得筆直,鄭重地向歐陽芸瑤敬了個軍禮,聲音洪亮的道:
“謝王妃記掛!小的每日都勤加練習,絕不敢丟王妃的臉!”
說罷,他臉頰微紅,露出幾分靦腆的笑意,眼底的歡喜藏都藏不住,他們能被靖王妃記住,於他而言,便是最大的榮耀。
他們手中衝鋒槍的射擊技術,全都是靖王妃教的,時至今日,營裡沒有一人能超越王妃的槍法。
神器營計程車兵,對靖王妃都是滿心的敬重與崇拜,更何況,他們這次來到丹陵城,還是在靖王妃的乾坤袋中過來的。
他們要誓死保護王妃,這不聽了有人刺殺王妃才如此的著急。
歐陽芸瑤斂去笑意,眉頭再次蹙起,“今夜,護城兵沒巡邏嗎?怎麼是你們?這麼說,新太守已經到了?”
“回王妃,是新太守他們都到了,我等便奉命協助護城兵巡夜,”陳三六連忙躬身回話。
隨即十分愧疚的道,“方才聽到這邊有槍聲,便立刻帶人趕來,還是來遲了一步,讓王妃受驚了。”
歐陽芸瑤抬眼掃過地上的刺客屍體,“沒事了!只是這些黑衣人,竟能悄無聲息的潛入城中,你們立刻派人稟報靖王。”
“是!王妃娘娘!屬下即刻去稟報!”陳三六領命道。
歐陽芸瑤略一思忖,又吩咐道:“陳什長,這些黑衣刺客的屍體,勞你們處理乾淨。
另外,城中其他地方或許也有他們的屍體,你們檢查一下也一併清理了,莫嚇了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