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朱皇帝又氣呼呼的哼哼兩聲:“這兩個丫頭是你打小就養在身邊的,雖說不是親生的,可是除了公主的名分,還總喜歡在你跟前伺候著以外,她倆跟咱親閨女又有什麼兩樣?”
“別的不說,就說咱標兒,還有老二、老三和老四、老五他們,他們哪個不是把她倆當親姐姐一樣看待的?”
“我跟你說,咱就沒想過這倆丫頭有一天會嫁人這事兒!”
朱重八朱皇帝越說越氣:“他孃的,咱辛辛苦苦養大的閨女,眼看著就要便宜那個姓楊的,你說咱心裡能舒坦?”
“關鍵是咱這倆閨女也是個不爭氣的,你說這還沒訂下親事呢,她倆就託標兒給那姓楊的小子送香囊和錦帕,這要是訂下親事,她倆,她倆,”
她倆了半天,朱重八朱皇帝忽然又重重的嘆了一聲,“哎!”
瞧著朱皇帝這般模樣,馬皇后忍不住笑了筆,思緒也不禁飄回了十五年前。
十五年前,正是自己嫁給他朱重八的第二年,也是撿來錦兒和玉兒這兩個丫頭的那一年。
那一年冬天的那個雪那個大喲,兩個剛剛兩三歲的小丫頭趴在被凍死的爹孃的屍身上哇哇大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要不是自個兒把她倆撿回來,估計那天以後,世上就再沒有她倆了吧?
從那以後,自己就把她倆養在了身邊。
這一晃也是十五年過去,當年哭得臉滿眼淚鼻涕的小丫頭,如今也出落的亭亭玉立,眼看著就要嫁人了。
馬皇后抹了抹眼角,笑著說道:“這世上哪兒有不嫁人的閨女?當初你沒有了家人,我也沒有了家人,是我義父為我主的婚,如今,又輪到咱倆給這倆,這倆丫頭主婚。”
說著說著,原本還有些哽咽的馬皇后忽然噗嗤一笑,說道:“說起來,倒還真的挺像咱們那時候的,就是我義父只嫁了我一個給你,咱們卻得嫁兩個出去。”
朱皇帝早在馬皇后哽咽的時候就已經慌忙站了起來,現在眼看馬皇后落淚,朱重八頓時大急,連忙幫著馬皇后拭去眼角的淚水,急道:“你看看,你看看,咱閨女長大了,你倒還掉上淚了!”
勸了馬皇后兩句,朱皇帝忽然又瞪了朱標一眼:“都是你,你說你選誰不好,怎麼就非得選她倆?”
朱標整個人都麻了——難道就不能是我想著在拉攏人心的同時,給錦兒姐和玉兒姐尋個好夫婿?
……
正當朱重八朱皇帝給徐達和常遇春寫信的時候,楊少峰楊大知縣在城西劉廟村和西河村中間的土場做監工。
當然,楊大知縣所謂的監工,其實就是躺在躺椅上面喝水,然後眯著眼睛假寐,至於青壯們幹活是否會偷懶這種事情根本就不用楊大知縣親眼去管。
甚至連包括跛五在內的一眾衙役們也都處於無所事事的狀態,一個個的不是在樹蔭下納涼,就是直接躺在樹蔭下呼呼大睡。
反倒是那些原本應該被監視的青壯們,幹起活來一個比一個賣力,根本就不用人去催。
閉著眼睛眯瞪了一會兒,楊少峰楊大知縣忽然從躺椅上起身,讓人把正在指揮著青壯幹活的王老歪喊了過來。
楊少峰指了指旁邊的小凳子,說道:“坐下說。”
王老歪小心翼翼的挨著凳子坐了,又望著楊少峰說道:“不知大老爺有何吩咐?”
楊少峰道:“本官就是想著啊,要是直接黃泥巴做些大片的磚坯,曬乾後直接用這些泥磚來蓋房子怎麼樣?是不是能快點兒?”
聽完楊少峰的問題後,王老歪卻是微微搖頭,說道:“回大老爺的話,用泥磚坯來壘房子不是不行,可是這泥磚坯一樣要取泥,和泥,攪拌,曬坯,除了最後燒窯的步驟以外,剩下的哪一步都省不掉。”
“而且還有一個更為難的,就是這泥巴不能直接做土坯,必須得摻上碎麥秸才好,要是不摻麥秸,這泥磚撐不了多久就會壞。”
“還有地基,最底下的地基不能直接用泥磚,得用石頭和青磚做底,上面才能用泥磚,要不然下雨被水一泡,這屋子就倒了。”
”。倒易容是還然不要,樑架頭石者或磚青用得,磚泥用接直能不也裡那牆山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