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皇后將手指上沾的鹽送進口中嚐了一下,隨後便將小口袋收了起來。
瞧著馬皇后臉上滿是笑意,朱標便試探著問道:“娘,孩兒這次,也算是將功補過了吧?”
馬皇后笑了笑,伸手從旁邊抓起戒尺,走到朱標身邊後吩咐道:“把手伸出來。”
啪!
馬皇后望著齜牙咧嘴的朱標冷笑一聲道:“這鹽是你製出來的,還是你姐夫製出來的?倘若是你姐夫製出來的,你哪兒來的功?”
啪!
“古人云:父母在,不遠遊,遊必有方。你身為大明儲君,未經父母許可就擅離京師,你的書都讀哪兒去了?”
啪!
“剛剛你一跪下,就說是你姐夫教你的,我問你,你姐夫教你如何逃過這頓打,是教你出賣他的麼?”
一連打了三戒尺,直接把朱標的手打得又紅又腫,馬皇后才略微消了氣。
回到座位上後,馬皇后才又冷哼一聲道:“為人子講孝悌,為人友講信義,記住了麼?”
朱標苦著臉道:“是,孩兒都記住了,可是……”
馬皇后娥眉微蹙,問道:“可是什麼?”
朱標委屈巴巴的說道:“是姐夫說,讓孩兒躲不過去的時候就說是他教的。”
馬皇后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瞪了朱標一眼,問道:“你跟你姐夫都說什麼了,讓他這般算計你?”
朱標傻傻的張了張嘴,心裡開始不住的覆盤在登州府的一切。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朱標才垂頭喪氣的說道:“孩兒想起來了,是孩兒說讓姐夫教我如何躲過這頓打,要不然孩兒就去寧陽縣找大姐、二姐告狀。”
馬皇后已經懶得再理朱標這個傻兒子了。
實在是太傻了。
馬皇后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求你姐夫給你出主意,你就拿出個求人的態度,你倒好,你用你姐姐威脅他?”
朱標張了張嘴,馬皇后又繼續說道:“你想想,倘若是常茂常升如此,你心裡能舒坦麼?”
朱標再次張了張嘴,隨後又無奈的低頭說道:“是,孩兒知錯了。”
馬皇后這才擺了擺手,吩咐道:“行了,你去乾清宮找你爹吧,回頭再好好尋思尋思。”
朱標拱手應下,左右打量一眼後問道:“娘,常家嬸子她們呢?”
馬皇后冷哼一聲道:“她們在御花園。怎麼,你是想讓你常家嬸子和某女她們都在這兒,看看你這個當朝太子是怎麼捱揍的?”
聽到馬皇后這麼一說,朱標頓時打了個寒顫,連忙拱手道:“多謝孃親,孩兒先去乾清宮了。”
等出了坤寧宮,朱標便直接伸出手打量了一番。
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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