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那些工匠已經調撥去寧陽縣。
而到了寧陽縣的工匠還能算做是朝廷的工匠嗎?
朱標伸手揉了揉額頭,長嘆一聲道:“寧陽縣……那就是一個無底洞,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還是想辦法另外挑人去登州吧。”
李善長黑著一張臉,正打算點頭應下,忽然之間卻又抬起頭來,望著朱標問道:“殿下,臣記得重新劃分各布政使司治下區域的奏本,也是駙馬爺提出來的?”
朱標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李善長卻向朱標告了一聲罪,起身走到了剛剛更新不久的大明疆域圖前面。
各個布政使司之間的界線犬牙交錯,凡是能夠成為屏障的山川河流基本上都被一分為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除了應天府以外,誰也沒辦法獨處於一個天然的安全環境。
這個很正常,因為這個布政使司的界線劃分是朱標牽頭,自己和劉伯溫、胡惟庸再加上六部眾臣一塊兒搞出來的。
不太正常的是,寧陽縣和登州府有大量的工坊,而登州的榷場又可以十分方便的把各個工坊的貨物轉運售賣。
除此以外,按照朱標之前提出來的,大明還要再搞幾個沿海的榷場出來,並且要在登州府那裡搞一個海關。
如果這麼算起來的話……
李善長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沿海以榷場和海關為主,中原和江南以產糧為主,如果北地和秦晉一帶再以工坊為主……”
“有榷場和海關的沿海離不開北地和秦晉工坊的貨物,也離不開中原和江南的糧食。”
“北地和秦晉工坊需要榷場和海關幫忙賣貨賺錢,同樣也離不開中原和江南的糧食。”
“中原和江南倒是離開誰都行,但是沒了沿海的榷場和海關,沒了北地和秦晉的工坊,百姓還是隻能過上苦哈哈的日子。”
“這盤棋……下得有點兒大。”
如果真能把這盤棋下完,大明的各個布政使之間就是誰也離不開誰的狀態,誰也別想單獨立個山頭。
瞧著李善長站在疆域圖前發呆的模樣,朱標當即便笑了起來:“韓國公已經看出來了?”
李善長嗯了一聲,向著朱標拱手拜道:“回殿下,臣大概能看出來一些,只是幽州和遼東那邊是什麼打算,臣卻看不出來了。”
朱標走到疆域圖前,伸手在遼東、遼西一帶比劃幾下,說道:“這些地方會劃分出幾個布政使司,有的以礦藏為主,有的以耕種為主,有的以工坊為主,總的來說,還是要依所各地的不同地勢形態而決定。”
“不瞞韓國公,寧陽縣出身的那二十幾個進士,他們去燕雲一帶做知縣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規劃做準備。”
“至於遼東、遼西一帶的規劃,孤暫時也沒想好。”
說到遼東和遼西,朱標也忍不住有些頭疼。
在徹底幹掉胡元之前,遼東、遼西一帶還真就是幹什麼都不合適。
還有,燕雲十六州和遼東、遼西的拆分、建司也同樣是個麻煩事兒。
朱標胡亂一番,最後還是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額頭,嘆道:“要不然還是寫封信去登州吧,大不了再搭上一斤小龍團。”
……
書信回到登州的速度很快。
。覺的上己自在紮鏢旋迴種一有總裡心,信書的來寫標朱著看峰楊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