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玉毫不遲疑的說道:“四路大軍出征,自然該以大都督為主攻。”
常遇春傻傻的看了自家小舅子一眼。
不是。
你說這話的時候,你良心不會痛嗎?
果然,小舅子沒一個好東西!
常遇春一邊在心裡暗自吐槽,一邊望著徐達問道:“那棒子和猴子那邊的人手呢,他們什麼時候能到位?”
徐達瞪了常遇春一眼,“你以為我讓你去登州府幹什麼去了?”
“去了接收登州府那邊的物資,更重要的就是從登州沿海路去棒子,再從棒子那邊出征胡元。”
“你這一路,也是任務最重的一路,隨時都要從佯攻變為主攻。”
“能不能拿下遼東,可全在你這一路身上。”
“換句話說就是,我這一路兵馬還有馮二和李文忠他們兩路兵馬,更多的還是佯攻為主,築城為輔。”
“而你這一路兵馬,是既要進攻胡元,又要沿路築城。”
略微頓了頓,徐達又補充道:“還有一件事。”
“二十萬大軍,一路上人吃馬嚼,需要消耗的糧草可不在少數。”
“按理說咱們手中的糧草是夠用的。”
“但是多出來棒子和猴子那邊的人手,原先囤下的糧草就變得捉襟見肘。”
“這一次去寧陽縣和登州府,除了那些新的火器和酒精,更重要的還是多弄一些炒麵之類的軍糧。”
“如果可以的話,四路大軍,各自在長城內側準備一個補給點,回頭讓寧陽縣和登州府把炒麵之類的軍糧都運過去。”
……
正當徐達和常遇春等人研究怎麼分兵進攻胡元的時候,朱標正在乾清宮裡頭疼。
自家那個不靠譜的親爹又一次帶著孃親出了宮,撇下自己一個人留在京城監國。
而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就是春耕,以及勸課農桑。
尤其是所謂的勸課農桑,更是讓朱標一想起來就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自家那個不靠譜的親爹在京城的時候,自己這個當朝太子在前面牽牛,他在後面扶犁,犁上一些土地,就可以把剩下的任務都交給李善長他們。
現在呢?
誰在前面牽扯?
誰在後面扶犁?
還有自家那個更不靠譜的姐夫讓人送回來的奏本,竟然口口聲聲的說著要跟御史臺強強聯合,共同打造大明最強檢察系統。
。劾彈起發臺史讓後然,據證集收法辦想就,象跡的腐貪有們爺老現發當每,們爺老的地各著盯臺史替責負,察檢做來分部一出分拆衛錦是就思意的外話裡話正反
。了說多用不然自事的下剩
。錄記聽旁衛錦,審會堂三臺史、部刑和寺理大,人抓責負衛錦,們爺老的腐貪劾彈責負臺史
。頭額了手住不忍就標朱,任重的負肩要將臺史到想一
?久多去過才這,事的級一府州到設鋪門衙把臺史讓本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