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二個樂子可就更樂呵了。
胡元那邊有好幾個部落跑來內附,全加一塊兒得有三萬多人。
三萬多人,就是擱到登州府都算得上是相當多的一批勞工,擱到更加缺少人手的山東和工部眼裡,這兩萬人更是直接成了能夠救命的香餑餑。
於是乎汪廣洋就趁著在京城述職過年的機會直接給老登上奏本索要這三萬多勞工。
汪廣洋說山東不僅要修路,同時還得開礦,尤其是鐵礦和煤礦,這事兒關係到壓水機的推廣進度,誰敢攔下兩萬多勞工就是跟壓水機過不去,就是大明的千古罪人。
而工部尚書對於汪廣洋的奏本嗤之以鼻,因為你山東才幾個露天礦?想要採礦,還是得靠工部才行,所以,誰給你個老匹夫的臉來要這兩萬多勞工?
這他孃的明明是工部的勞工!
緊接著,其他各個布政使司的扛把子們也跳出來開撕。
不是隻有你汪廣洋要修路開礦,俺們其他布政使司同樣需要這些勞工來修路開礦!
至於工部?
一邊玩兒蛋去,你工部既沒有礦、又不修路、也不修橋、還不修城池,屬於是站在幹岸上指手劃腳那一夥兒的,你懂個屁的勞工利用。
一看工部和各布政使司撕的熱鬧,早就已經改製為內閣的中書省也坐不住了。
大明在洪武五年一整年的鐵產量是一千萬一百二十萬斤,而光是壓水機的需求就需要好幾千萬斤甚至幾萬萬斤,所以得增加鐵礦的開採以及冶鐵工坊的產量。
還有後續的那個蒸汽機車,那玩意兒屬於車頭車廂都得用鐵,就連軌道也一樣要用鐵,別說什麼幾萬萬斤了,就是有個幾十萬萬斤也不過是杯水車薪。
所以,以李善長為首的內閣大學士們就站出來表示,不管勞工歸誰,都必須瘋狂的開礦鍊鐵,要是耽誤了火車和鐵路的進度,你們這些人就全都是大明的千萬罪人。
不對,不止是大明的千古罪人,更是中原華夏的千古罪人,這可是要遺臭萬年滴!
至於真正讓楊少峰差點兒笑出聲來的,則是徐達、常遇春和馮勝、傅友德、李文忠他們共同搞出來的一個大樂子。
馬駝牛羊二十餘萬。
其中馮勝和傅友德負責的西路軍搶回來十二萬頭馬駝牛羊,徐達和李文忠的中路軍搶回來的比較少,只有五萬餘頭的馬駝牛羊,東路的常遇春和藍玉搶回來十萬頭左右的馬駝牛羊。
三路大軍加一塊兒足有二十七萬頭的馬駝牛羊,讓汪廣洋等一眾布政使們差點兒把人腦子打成狗腦子。
誰的治下不缺馬駝牛羊?
誰治下的百姓生計不艱難?
要是被其他人將這些馬駝牛羊搶了去,自己卻空著手回到布政使司,那他孃的以後還能出門嗎?
出門就得被老百姓戳著脊樑骨罵廢物!
“老汪不行啊,光知道揮拳頭。”
“插眼,踢襠,鎖喉,猴子偷桃,仙人指路,這些招數不用出來,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文官?”
楊少峰一邊點評汪廣洋等人的招數,一邊對湊過來的朱標說道:“看著沒,這些文官老爺們也沒幾個簡單貨色。”
朱標整個人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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