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少臉上的笑容隱去,冷冷的瞥了懷良一眼,問道:“怎麼,你是想跟本官說,倭寇的事情與你無關?”
懷良心頭一顫,趕忙說道:“外臣不敢,外臣是想從大明購買一些刀劍盔甲,用以平定北倭,抓捕倭寇,還望駙馬爺恩准!”
楊少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等條約簽訂之後,倭國便是我大明外藩,刀劍盔甲之事,卻也好說。”
……
朱標拿著新鮮出爐的《癸丑條約》,死活都想不明白,懷良到底是哪兒來的膽子,竟敢簽下這麼離譜的條約。
“這傢伙莫不是根本不識數?”
“日息千一,一年七千多萬兩的息子錢,幾乎半數於賠款總額,相當於每個矮矬子平民每年都要拿出七兩銀子來償還息子錢。”
“他拿什麼來還?”
“更別說還要在三十年內償還兩萬萬兩白銀。”
“一年七千多萬兩的息子錢,再加上六百多萬兩的本金。”
“他倭國哪兒來的那麼多錢?”
朱標把整個條約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疑神疑鬼的說道:“石見銀山?”
“不對啊,南安侯已經派兵去打石見國,懷良那個矮矬子肯定也知道。”
“可是沒有了石見銀山,他又是哪兒來的底氣?”
楊少峰直接端起茶杯,笑道:“石見銀山是不可能的,臣就算是再蠢,也不可能讓矮矬子拿著咱們大明的銀子來償還大明的債務。”
“至於懷良是哪兒來的底氣?”
“這個就得問顧成之了。”
顧成之那貨幹正經事兒不行,但是論起陰謀詭計、歪門邪道方面的東西,即便是整個大明朝堂上的文武百官,敢說穩勝顧成之的都不多。
朱標嗯了一聲,隨後又問道:“那接下來呢?咱們是回登州?還是乾脆去一趟棒子那邊?”
楊少峰微微一怔,問道:“棒子?”
朱標嘿嘿笑了一聲道:“對,小弟想讓寶船艦隊去一趟棒子,順便在棒子那邊的港口召見棒子國主王顓,還有歸德侯、歸義侯。”
“正所謂好女不嫁二夫,忠臣不事二主。”
“棒子在大明與胡元之間搖擺不定,豈是為人臣子之道?”
“寶船艦隊去一趟棒子,也算是給王顓吃下一顆定心丸,免得他總是生出一些亂七八糟的心思。”
“還有歸德侯和歸義侯。”
“艦隊去一趟,也算是給他們撐撐腰,免得弱了大明侯爺的氣勢。”
說到這兒,朱標又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說道:“而且姐夫剛剛也答應了,要賣一些刀劍盔甲給矮矬子們。”
“正所謂手心手背都是肉,矮矬子有的,棒子們自然也要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