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皇帝的眼睛頓時變得更亮。
論起給咱分憂解難,還得是善長先生和青田先生啊~
不像某個混賬東西和他帶出來的那些個混賬東西,成天就知道給咱添堵!
……
“所以,這球又踢回到咱們手裡了?”
楊少峰拿著朱皇帝批覆回來的奏本,滿臉問號地望著朱標說道:“韓國公和誠意侯他倆不對勁啊。”
朱標嘿嘿乾笑兩聲,又努力向後縮了縮身子,小聲說道:“可別,這球明明是又踢回到姐夫手裡了,跟小弟可沒什麼關係。”
楊少峰斜了朱標一眼,滿是嘲諷地反問道:“那殿下覺得,臣能直接給十幾個燕雲一帶的知縣們下令,讓他們統計自己治下的資料,然後再以他們的資料為標準,劃分出一個州縣是否貧困的標準?”
朱標再次嘿嘿乾笑兩聲,說道:“政令的事兒不用姐夫操心,反正我爹再怎麼不靠譜,他也會讓韓國公給那些知縣們下一道公文。”
“姐夫要做的,就是等那十幾個縣的資料出來之後,再帶著吳舉還有琪哥兒他們劃分是否貧困的標準。”
“至於菜籃子工程嘛,反正也就是那麼回事兒。”
“都跟小弟沒什麼關係。”
“……”
瞧著朱標那副“孤不知道,與孤無關”的滾刀肉模樣,楊少峰差點兒被氣笑。
本官就想問一句,這樣兒的小舅子要來幹嘛?
專門給本官添堵的麼?
楊少峰越想越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又冷哼一聲道:“行,這些事兒都跟殿下沒什麼關係,那福建這邊的一攤子破事兒,總該跟殿下有關係了吧?”
朱標點了點頭,隨後卻又搖了搖頭,說道:“有,但是關係不大。”
“姐夫可別忘了,你身上還有一個八省巡按的差事,小弟只是跟著你出來見見世面。”
“哦,對了,小弟帶得照顧好老二、老三和老四他們幾個,也確實沒時間去管福建的一攤子事兒。”
楊少峰氣極反笑,望著朱標說道:“那蒲氏餘孽的事兒呢?”
朱標愣了愣神,說道:“蒲氏餘孽?不是該抓的抓,該殺的殺了麼?就連該流放的,也都裝船發往遼東,還有什麼事兒是要小弟來管?”
楊少峰端起小龍團抿了一口,隨後又斜靠在躺椅上,慢悠悠地說道:“蒲氏餘孽既然被以稱之為餘孽,就說明它們祖上還是有根子的。”
“想要一次挖乾淨,恐怕也沒那麼容易。”
“最起碼泉州洪氏和海寧陳氏是跟蒲氏餘孽脫不開干係的。”
“好巧不巧的是,這兩家在泉州和海寧深耕多年,手裡的田地、奴僕都不在少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