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二你是真長能耐了。”
“上千個士紳家的幼子你說閹就閹。”
“知不知道民間現在怎麼說你?”
“說你是閹割狂魔,說你暴虐成性,說你殘害百姓,說你修煉什麼拿童男童女煉長生不老藥的邪術。”
朱標圍著朱樉轉了兩個圈子,忽然一腳踹向朱樉的屁股,又繼續罵道:“關鍵是民間百姓還傳說孤管教幼弟無方,傳說咱爹根本不在乎百姓的死活,只是一味地溺愛皇子。”
朱樉被朱標踹了個趔趄,站直身子後伸手揉了揉屁股,陪著朱老二來泉州捱罵的朱棡趕忙湊到朱標身邊,滿臉諂笑地說道:“大哥別生氣,這事兒固然是二哥做的不對,可是大哥也犯不上跟他置氣不是?”
同樣陪著朱老二來泉州捱罵的朱老四也滿臉堆笑地湊了過來,諂笑著說道:“大哥要是實在氣不過,就抽二哥幾鞭子出出氣,可別被二哥氣壞了身子。”
朱老二滿臉懵逼的看了看朱老三和朱老四,心底忽然就冒出來一股子邪火。
難怪說打弟弟要趁早。
這兩個混賬東西是陪我這個二哥來捱罵的?
他們是來給老大拱火的!
他們就是來看我這個二哥笑話的!
瞧著朱老二神色不善的模樣,朱標乾脆冷哼一聲,問道:“怎麼,心裡不服?”
朱老二心中一慌,趕忙低頭認錯:“沒,小弟心服口服,就是氣不過老三和老四他倆。”
“他倆一開始說的是陪小弟來捱罵的。”
“可是你看他們現在這樣兒,是陪小弟來捱罵的嗎?”
朱老二越說越委屈,朱標的臉色也越來越黑。
孤怎麼會有這樣兒的蠢弟弟?
朱標惡狠狠地瞪了朱老二和朱老三、朱老四一眼,隨後又冷哼一聲道:“眼看著都是要成婚就藩的人了,你們三個倒好,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就閹割那些鄉紳老爺家幼子的事兒,本來能辦得有理有據,讓誰來都挑不出毛病,可是你說閹割就閹割,這事兒愣是從有理變成了沒理。”
“哪怕是讓都察院和提刑按察使司連夜審他們,再連夜把他們的口供和判罰都刊登到報紙上,民間也會覺得是你朱樉閹割鄉紳家的幼子在先,咱爹和我給你找補在後。”
說到這兒,朱標又忍不住嘆息一聲,說道:“都是要就藩的人了,你們可都長點兒心吧。”
“藩王的名聲臭了,對朝堂並不是什麼好事兒。”
“對咱們大明的江山社稷和天下百姓而言更是一丁點兒的好處都沒有。”
“你們得知道,普通老百姓根本接觸不到咱們,也接觸不到朝堂,很多時候都是聽那些個鄉紳和讀書人胡說八道,人云亦云才是常態。”
“那些個鄉紳和讀書人說你們是壞蛋,那老百姓就會認為你們是壞蛋。”
“你們是壞蛋,孤這個當朝太子難道還能是什麼好的?”
“咱們家沒什麼好人,你還指望老百姓能從心底認同他們大明百姓的身份?”








